陸檸輕而易舉甩開了陸北的手。
她慢條斯理的說:“不是你自己掉進去受傷的麼?是我推你下去的麼?”
“那還不是因為你!”
陸北一動怒大聲說話,就牽扯到傷口,痛得渾身發抖。
“哎呀,四哥你怎麼了?你彆激動啊,否則臉上的傷口會更大的。”
她說完話,抬眼一看,隻見傅殘已然跑出老遠,自甲板上跳了下去。
“老頭胖,老頭瘦,自己還得自己救!山五行,人五行,及吾無身何患生!”隨著這久違的歌聲,那高仙一拍坐騎,躍上南天,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師兄,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要辯解的嗎?”手捧銅鏡的仙娥有些焦急地插言道。
大批從村內抬出來的重傷員,注定了這所醫院即便是短時間脫離自己的視線,但也不會跑的太遠。自己慢慢的消耗掉他們的掩護部隊,對自己徹底打掉這所醫院,會創造更好的便利條件。
“能做到嗎?”過了一會兒,天子的聲音重新恢複,似乎已經將想要傳達的指令告知完畢。
是鮮血滴在地上的聲音,由於之前的血,已經流得很多,積成了紅‘色’水窪,所以新滴的血液,滴在水窪裡,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響聲。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太古魔導器,在煉金士的戰爭之中,它能夠發現一切,這等於剝去對手煉金士的所有掩飾,能保證已方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