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開吧!”
秦風注視著眼前的士兵,平淡的說道。
“這......”
“我們......”
......
八名士兵麵露為難之色。
他們接到的命令,乃是沒有陛下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鎮北王府。
“放肆!”
“爾等還不退開,是什麼意思?”
曹正淳看到八名士兵遲遲沒有退開,麵露不悅之色,對其嗬斥道。
“回稟世子,卑職接到的命令乃是沒有陛下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鎮北王府!”
一名士兵站了出來,雙手抱拳,沉聲說道。
“我明白了。”
秦風輕輕點了點頭。
“主公,您稍等片刻,咱家這就將他們清理了。”
曹正淳對著秦風說道。
隨後他目光看向八名士兵,身上散發出陰冷的殺氣。
“沒有必要。”
“他們不過是奉命行事!”
秦風對著曹正淳擺了擺手,平淡的說道。
“走吧。”
“再去一趟皇宮。”
秦風說完之後,開始原路返回。
“世子、世子........”
遠處傳來疾呼聲。
秦風目光看去,
候公公正小跑著趕來。
“候公公!”
秦風注視著候公公。
此人乃是乾皇身邊的太監,現在前來,必然是乾皇有著吩咐。
“禁衛軍聽令!”
候公公匆匆趕到,從懷中掏出一麵令牌,高聲說道。
“卑職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卑職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守門的八名禁衛軍,還有四周的禁衛軍快步趕到候公公麵前,單膝跪倒在地上,雙手抱拳,恭敬的說道。
“世子,陛下讓咱家問您一聲,您需要這些人守護您的安全嗎?”
候公公麵帶笑容,對著秦風詢問道。
“不必!”
秦風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禁衛軍四營守護鎮北王府有功,賞......休假三日!”
候公公聲音尖銳的說道。
“卑職叩謝陛下!”
“卑職叩謝陛下!”
......
眾多禁衛軍麵容露出濃濃的喜色,對著令牌叩拜。
“退下吧。”
候公公露出滿意的笑容,對著禁衛軍命令道。
“卑職尊敬!”
“卑職遵命!”
......
大量禁衛軍緩緩向著後麵退去。
隨後匆匆離開。
“世子殿下,您請!”
候公公快速將鎮北王府的大門打開,對著秦風說道。
“嗯!”
秦風點了點頭,大步邁進鎮北王府內。
隻見其內雜草叢生,顯得十分荒蕪、蕭條。
“之前鎮北王府的丫鬟、仆從,還有父王帶來的親衛呢?”
秦風目光打量著鎮北王府,其內空無一人,對著候公公詢問道。
“啟稟世子,鎮北王出事之後,那些人已經被關押進天牢之內。”
“陛下已經打好了招呼,您隨時可以提審他們。”
“另外陛下還吩咐,之前審問出來的案卷,您隨時都可以查閱。”
候公公恭敬的說道。
“曹正淳,你去天牢一趟,將他們提出來!”
秦風將自身的令牌丟給了曹正淳,對其吩咐道。
“奴才遵命。”
曹正淳雙手抱拳,恭敬的說道。
隨後他快速向著外麵退去。
“世子,咱家就先告退了?”
候公公對著秦風詢問道。
“候公公請便。”
秦風輕輕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咱家告退。”
候公公對著秦風行禮之後,大步向著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