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驚變(1 / 2)

神仙老虎狗 知秋一夜 5264 字 2024-10-26

流虹一式被破,淵後殺意盈胸。

無論蕭離還是明善,她都不懼。但兩人聯手,確實難以應對。她不得不承認,自明將軍和大智後,世上又出現了兩個真的能夠威脅她的人。

讓人欣慰的是,此處是皇宮。

九公因她身中噬神姬,以遮天陣為障,將整個皇宮籠罩,隔絕心神。更讓人欣慰的是,現在這大陣由她掌控。

七彩霓裳舞動,淵後緩緩飄起。遮天大陣一聲巨鳴,壓力驟增。

蕭離太明白遮天陣的力量,天都見識過,太平鎮被困過。

那個時候,南風主陣,她修為還未合道,能調用大陣的力量有限,尚且能將自己困在太平鎮。何況淵後這樣的修為,即便皇宮不如太平鎮的來的大,但淵後主陣,能發揮的力量,還是讓人懼怕。

“你們兩個,確實很好。”淵後悠悠說道:“我本來想著,除掉蕭離即可。但是明善,你就像你父親一樣,非要和我作對……”

“不是和您作對,而是師姑您太過霸道。”明善說:“天都一戰,黑甲軍儘滅。我重建黑甲軍,奪回鐵門關。我本不用奪,而是應該主動交給我。而事後,你們竟還想對我討伐。師姑,那個時候,你可曾想過:為太平鎮,為黑甲軍,留一條活路?”

明善冷笑:“你們都沒有想過。朝廷這些大員,已經忘記了我明家的功績。那個莫雨修,還想趁機侵占西北。師姑,若您真的掌控天下,手心之外,還能容得下彆人麼。”

淵後笑道:“那要看你們,有沒有跳出我手心的本事。”

蕭離此時的修為,足夠讓他自信,可他還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一人之力,就能衝破這遮天大陣。

明善?

他不信。看不透的人,永遠不可信。就像明善那樣,猜不透他想做什麼,想要什麼。

若是想徹底清除淵氏一族,隻需黑甲軍入關,聖京還哪裡守的住,又有幾方勢力還敢擁護朝廷。

若是想天下大亂,以殺戮血腥徹底喚醒明浩鴻神魂,那他就得把阿滿攥在手中,而不是告訴自己。因為自己差點忍不住,殺了這孩子。

到了此刻,淵後已不想多說什麼。手握大陣,她要做的隻是殺人而已。心念動,大陣起,巨塔虛影越發清晰,正在慢慢凝聚力量。

明善叫道:“蕭離,你對付淵後,我阻止遮天陣。不能讓她把大陣之力凝聚起來。”話音剛落,身上泛起金光,刹那間龍吟咆哮,一條金色巨龍猛衝向巨塔虛影。

淵後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七彩雙翼瞬間展開,籠罩皇宮,無數虹光射下。明善凝聚金剛真身,撞擊虹光,發出金屬叮當的聲音。萬千道虹光如雨,竟把他阻在半空。

蕭離心想:管他什麼目的,至少在這個地方,兩人都被困在遮天陣裡。至少此刻,兩人的目的應該一致——破陣。

運轉心法,涅盤之力儘數爆發,業火燃燃,一式焚天衝向淵後。

“你們兩個,都留下吧。”淵後七彩雙翼震動,巨塔虛影驟然縮小,嗡鳴不止。虹光如水,瀑布似的從天空垂落。隨著大陣轉動,整個皇宮,像是陷入彩虹的旋渦中。

流彩虹,遮天陣,兩者合一,威力無窮。

大陣每轉動一圈,蕭離便覺生機消散一點。明善也有察覺,金剛真身催到了極致,但大陣轉動,能看到他身體的金光,像被一絲一絲抽出去似的。

皇城中一片哀嚎,未逃出去的人,生機皆被大陣攝取,大陣威力更足。

明善大喊:“遮天大陣,能奈我何。蕭離,生死一線,心軟不得,手更軟不得。”狂嘯一聲,彎腰一拳打在地麵上:“天龍出海……”

大地震動,宮殿,圍欄,石階,或塌或斷。瓦片碎石,被衝擊之力震向半空,衝向大陣。明善旋轉飛起,一式天龍舞,大陣四周轉動的虹光突然一滯……

明善喊道:“蕭離出手!”

去他娘的,蕭離也不再多想,當務之急,就是破陣。涅盤業火噴薄而出,像暴躁的龍卷風,衝向淵後。

明善人在半空,天龍舞之後,接著一式大威天龍。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裹挾著無比磅礴的氣息,驚天動地的聲勢,必要在這一擊之下,破開遮天大陣。

淵後雙翼豎起,遮天大陣巨塔的虛影,瞬間黯淡。

這一刻,整個大陣的力量聚集在七彩雙翼上。雙翼撲下,映著淵後冷豔的麵容,真不知她是妖是仙還是魔。

轟隆巨響,勁氣激蕩,震波覆蓋了半個聖京城。牆倒屋塌,如洪水爆發一樣無情,一瞬間失去生命的人,何止萬千。

蕭離飄然落地,體內空虛,所有功力都在那一擊之中耗儘。明善比他好些,但功力耗損,連金剛真身也凝聚不出來。

淵後七彩雙翼耷拉著,落葉一般的飄下來。嘴角滲血,卻紅不過她的唇,臉色蒼白,眼神冰冷。一副被蹂躪之後的不堪……

蕭離忍不住輕笑出聲,淵後眯眼看向他。那眼神,好像是被他蹂躪了。

這事兒,蕭離想想就可怕。

“淵後,一人之力,即便再強,也不過孤家寡人。”蕭離說:“你該認清這個現實。”

“怎麼,要殺我?”淵後深吸一口氣:“現在,怕你們還沒這個能力。不過,我就不同了。”

蕭離上前一步,他總是想把淵後殺了。可現在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眼角眉宇之間決絕,好像看到了淵月。

如果淵月還活著,也許她最不願見到的,就是自己與淵後以命相搏。過去五年,心裡再多恨與怨,都不需要用命去償還。

淵後大怒:“你敢可憐我?”她這一生,隻有一人用這種眼神看過她,那男人死的很慘。

“我隻是感歎。”蕭離說:“當年淵月就死在我麵前,什麼都沒有留下……”

淵後忽地落下淚來,冷喝道:“彆再說了,她化成一團血霧,都是你的錯……”

“原來你知道?”蕭離說。

淵後咬著牙:“那是我的女兒!是你害死的她,所以你們都得死……”

明善吐出一口濁氣,冷笑道:“師姑,何必呢?”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