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各懷鬼胎(1 / 2)

神仙老虎狗 知秋一夜 4287 字 2024-10-26

消息傳到宮中,花惜當場暈倒。蕭念,那可是她的命。過了半天,緩過神來,派人去請武威侯。回話說:武威侯不在府中。又派人找諸葛清明,回話說:小侯爺正在調派兵力,尋找皇帝。

關鍵時刻,父親兄弟全指望不上。蕭念還不到六歲,這麼小的孩子,彆說自保的能力,就是讓放他跑,也不知道回來的路。等了半個時辰,實在是等不及。破天荒的,這些年第一次離開皇宮。

奉天殿內,淵後也是想不通。看三黎的傷勢,出手之人,修為與自己伯仲之間。

三黎吐出一口濁氣:“我隻是奇怪,那人既知我是誰,為何不殺了我。我不是他對手,擋不住幾下。”

淵後說:“是我放出氣息,許是他心有忌憚。真是奇怪,這世上竟還有人會天龍十八式?”

“聽他語氣,不是蕭離,難道是明浩鴻?”

淵後冷笑:“這兩人死的透透的。九叔說蕭離寂滅一式,涅盤業火,和明浩鴻同歸於儘。隻看天都異域消散,就知道連血玲瓏也一起化作劫灰。這兩人倘若任何一個活著,第一件事肯定是回皇宮,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坐在龍椅上,把天下江山再握入手中。”

“難道是菩薩定的高手?”

淵後哼了一聲:“菩薩頂,姑射山,還真有隱世的高人。我還以為百年前天都大戰,那些不世出的高手都死絕了呢。若非我不便離開,真想去會會他們。”

三黎歎息道:“金奢狸盤踞秦關,身邊全是浮光族的高手。我是沒有想到,能有這麼一日,天都三族會反目成仇。”

“三哥,水月一族早絕了,天都也沒了。這世上,除了我們淵氏本族,再沒有自己人。”淵後說:“等我徹底參透離魂秘術,到時候我們淵氏一族,世代永存,豈不就是神。”

三黎心裡不禁有些激動:“我聽那高手話裡話外,似是與涼州關係頗深,我怕……”

淵後說:“無妨,隻需將他引入皇宮。無論什麼樣的高手,我都讓他有來無回。”頓了一下,又吩咐:“讓莫雨修來見我。”

花惜出了皇宮,直奔武威侯府,諸葛清明出門相迎。

花惜奇道:“你不是去安排救念兒的事了麼,怎麼在家?”

諸葛清明小聲說:“姐姐,我和父親一直都在家。”

“什麼?”花惜風風火火進了花園,下人護衛全都屏退,武威侯正悠然悠然的喝著茶。

“父親!”花惜有點生氣:“念兒出事了,你怎麼還能坐的住。還有你清明,你怎麼也能坐的住?是不是孩子不姓諸葛,就無所謂生死?”

“胡說,那是我外孫,還是皇帝。以後諸葛家的榮辱都在他身上,我怎麼會不在意。”武威侯輕嘗一口茶:“遇事不要亂,我就是等你出宮,才一直留在府裡的。”

花惜看向諸葛清明,他一晃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花惜心急道:“父親,可有什麼消息?那人不是說要拿我去換念兒,什麼時候,在哪裡?”

“你還真信。”武威侯說:“祭祀帝陵時,清明也在場,在那高手出現之前,已經有人想殺念兒了。與其說那高手是要擄走他,倒不如說是救了他。”

“還有這種事?”花惜看向諸葛清明。

“是的,姐。可更奇怪的是,那個神秘高手,竟說刺客是三黎,就是奉天司的司正。”

花惜完全聽不明白:“我管他是誰,我現在隻要孩子平平安安。”

諸葛清明說:“姐,你還是沒聽明白。若本來想要刺殺念兒的,真是奉天司司正三黎。那事情就不這麼簡單,奉天司,隻聽從公主青蘿的命令。而奉天司的人,都來自於涼州。”

花惜不傻,漂亮的女人怎麼會傻呢。可她的聰明,不在這個上麵。

武威侯說:“我的傻孩子,我最擔心的終究還是發生了。人家想趁著戰亂起時,把你們母子做掉,再入聖京執掌天下。公主青蘿和她的奉天司,我想早已和涼州有勾結,或者就是聽命於涼州。”

花惜愕然道:“不會的,青蘿向來不喜歡金奢狸。”

武威侯說:“青蘿公主是我從小看著長大,她隻是個天真爛漫的姑娘,不會有這個心計。奉天司這一步棋,當初是明浩鴻提議。想來,明浩鴻也是站在涼州那邊的。”

“管他站在哪邊的。”花惜急道:“把我兒子找回來才是重要。”

武威侯心裡感歎:這個女兒,待在宮裡這麼多年,是什麼也沒學會。於是說:“你先好好聽我說。如果我猜的是對的,那你們母子就很危險。這也是我一直不去宮中的原因。我就是等你來,你不要回宮了。皇宮雖然也在我掌控中,但奉天司高手如雲,我還是不放心。”

花惜聽了半天,沒一句話是關於自己兒子的,不過也聽明白了一點。於是說:“我去找莫雨修問個清楚。”

“你哪兒都不準去。”武威侯冷聲道:“若想念兒好好的,就得聽我的。”

花惜急的轉圈:“你們不去找,我自己去找。”心中一動,說道:“我去大悲寺,我去找不空大師!”

諸葛清明拉住他:“姐,去找不空大師也沒用。連三黎都不是那人的對手,這人可怕的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就好好等著,那人抱著念兒,我看他眼神之中有憐愛之情,他若是想對念兒不利,沒必要出手相救。”

花惜稍微冷靜下來。

武威侯問:“蕭離生前,可有什麼了不起的朋友麼?”

“朋友?”花惜嘀咕著:“他若有朋友,也是在太平鎮……”

武威侯心想:這神秘高手顯然不是涼州一路,如此修為的高人,若能為己所用,豈非如虎添翼。心中想到一個可能,又問:“你,可有如此了不起的朋友?”

“我?”花惜了然,淒淒笑道:“父親,我的恩客中,沒有這樣的高人。”

一間破廟裡,蕭離生起火堆,蕭念凍得直往火上湊。

蕭離輕笑道:“你若是冷,可以說嘛。我這火生起來,比皇宮還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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