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明善說:“隻要王妃在手裡,我相信涼州城門會自己打開,歡迎我進去。”
“好吧,你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金奢狸扔掉手中的劍。
“小姐!”金歌大驚,這可不像是金奢狸,寧死不屈。
金奢狸示意他放下刀:“沒事的,那混蛋會來救我們。”
金歌心裡喊:我的小姐呀!你兒子都會跑了,怎麼跟個小姑娘一樣,相信和你睡了一夜的男人,會為你刀山火海呢。春風樓最好的姑娘,過夜才一百兩。有幾個男人覺得,一百兩就能買一條命?
圖魯奇很是滿意,濃霧讓大軍悄悄過了河,又偶遇金奢狸,這不是天意是什麼。草原數百年的夢,真要在自己手裡成真。
圖魯奇走上前去:“王妃,請!”
金奢狸說:“汗王客氣了。”
兩人忽然像朋友似的,走在光滑的河冰上。金奢狸這時看向河岸的軍營,心頭巨震,那軍營除了營帳,柵欄,早已空空如也,半個人影也沒有。
圖魯奇說:“我的大軍已連夜過河,此刻正在集結。明善曾對我說,近日會有大霧。我本來不信,卻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金奢狸冷笑說:“若是讓明善知道,你占據涼州之後,並不會入關,而是想在西北立足,你猜他會怎麼想。”
“贏家,無需在意輸家的想法。到了那個時候,他自然會選擇對他最有利的,但絕不會是用黑甲軍和我開戰,那不正中了朝廷的圈套。”
金奢狸冷哼一聲。
圖魯奇好奇的看著她。如此境況,金奢狸花容不改,一派氣定神閒,比草原的勇士還要有勇氣。
“王妃好像一點都不怕?”
金奢狸笑道:“我若怕了,你是否會放我離開。”
“當然不會。”
“那我為什麼要怕。”金奢狸挺著胸說,驕傲的像個十七歲的少女。
“有道理。”圖魯奇讚賞道:“我突然有了另一個想法,不需刀兵,涼州還是你的涼州。”
“又是合作那一套說辭,你猜我還信麼?”
“不是合作,是聯姻。”
金奢狸哼哼笑了起來:“我兒子才五歲,太早了吧。等你女兒成年,誰知道長成什麼樣子,若是像你,豈不害了阿滿一輩子。”
圖魯奇說:“我說的不是孩子,而是你和我!”
金奢狸停住腳步,奇怪的看著圖魯奇:“我是寡婦,還有個兒子。”
“草原漢子,從不在乎這些。”圖魯奇說:“我的金帳,缺一個王妃。你若做了我的女人,涼州還是你的,我會把阿滿當做親子,還助他坐上帝位!”
一聲冷笑,一個人影從天空落下來。圖魯奇頓時緊張,這個神秘高手怎會這個時候出現。
蕭離冷哼:“汗王這就過份了,搶人家女人,也不至於搶人家兒子吧,是不是還要改名,隨你的姓。”
圖魯奇說:“先生難道不知,涼王蕭離五年前就已經死了,何來過份之說。”
金奢狸心道:這混蛋終於來了。於是嫣然一笑:“我覺得汗王還是很有道理的,至少能解涼州之危。先生如此修為,可能保住我的涼州?”
這賤人要鬨哪樣?蕭離冷哼說:“辦法不就在眼前,有金帳汗王在手,還怕沒得談。”
圖魯奇太清楚眼前這人的修為,但明將軍說過會保他無恙。關鍵時候,自會出手。於是也不擔心,對金奢狸說:“王妃不妨考慮一下,本王誠意滿滿。你我聯手,這天下儘在掌中。”
“我靠!”蕭離說:“圖魯奇,這女人三十多了。你野心再大,也不用如此委屈自己呀。”
金奢狸暴怒:“你說什麼……”
蕭離忽然跺腳,河冰哢哢嚓嚓的裂開,河水狂湧出來。眾人都是一驚,卻見眼前黑影一閃,蕭離已把金奢狸和金歌拉了出來。
金奢狸操起拳頭捶他一下:“我才三十一,你不知道麼?”
蕭離無語,年輕時候還不見她這麼小女人氣。
金歌也覺得她這兩日很是奇怪,於是說:“小姐,我們快回城吧。”
蕭離說:“彆著急呀兄弟,我來了你還怕什麼。”他看向圖魯奇:“金帳汗王,這名號響亮。你是自己走,還是讓我動手。”
圖魯奇笑道:“那要問一下明善將軍是否同意了。”
蕭離往身後看,明善正站在河岸上。
“圖魯奇,我坐鎮涼州,你最好先想想怎麼對付我。”蕭離一手一個,拉著金奢狸和金歌一躍而起,在半空中一個斜轉,三人像大鳥似的飛向涼州城。
圖魯奇走到明善麵前:“將軍。這確實是個問題,此人修為太高,若不除去,恐怕生出枝節。”
明善笑了笑:“這個簡單,你不與他為敵就是了。”
圖魯奇心道: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