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殺我?”蕭離吼道:“我是來幫你的,你是腦子壞掉了,還是月經不調?”
“早警告過你,彆碰我。”金奢狸狠的想要殺人。
蕭離無語至極:“我賤兮兮的跑來涼州幫你,看你可憐安慰你……我靠,搞得自己黃花大姑娘一樣,你孩子都多大了,那麼摸不得,碰不得?”
金奢狸手持匕首再衝上來,蕭離側身一閃,抓住她的手,捏了兩下,冷笑道:“也不過就是這樣罷了,三十歲的女人,和二十歲確實沒法比。”
金奢狸縮手想要掙開,蕭離一擰便把她攬在懷裡,另一隻手已抓住她的腰。
“哼,我這不是碰了,搞得自己玉女一樣貞潔的不得了。”蕭離說:“若真是誰都碰不得,你那大兒子哪裡來得,可彆告訴我那是蕭離的種……”
金奢狸愣了一下,吼道:“去死!”手腳並用的想要掙脫,蕭離一股涅盤之力打入她體內,立刻渾身無力,軟綿綿的。
“儘管我不是你的朋友,但也不是你的敵人。”蕭離說:“你可彆搞錯了方向,這世上除我之外,沒人幫你!”
金奢狸張開嘴去咬他手腕,蕭離再用力勒她一下,“啊”的一聲吃痛,這一嘴便咬不下去。
“阿彌陀佛!”不空恰好出現,他本是要細問蕭離搞什麼鬼,卻看到這一幕,委實有點不適合出家人欣賞。
“大師救我!”金奢狸喊,相對於眼前的蕭離,她更相信和尚。此時,她也稍微冷靜了一些,方才自己確實氣迷了心,才會那樣不理智。
不空莫名其妙:“救你?”
金奢狸說:“大師沒有看到麼?”
“看到了。”
蕭離在金奢狸耳邊說:“現在知道怕了,方才的勇氣呢……”
金奢狸心想:這是個和蕭離一樣的混蛋的男人。便驚恐的看著不空,喊一聲:“大師,你還不動手……”
不空一臉為難的說:“貧僧是出家人,你們夫妻的事,我不方便……”發覺自己說漏了,立刻閉嘴。
蕭離卻沒醒悟過來,冷聲說:“什麼夫妻,我他媽的就是個二傻子……”隨即意識到露了餡,後麵的話便咽了下去。
金奢狸傻愣愣的,腦海頓時空白一片,心亂如麻。過了好久才說:“放開我!”
蕭離鬆手,金奢狸看著他臉上的怪麵具,退了幾步,眼神空洞,看不出是喜是憂。
不空稍覺得有些尷尬,便說:“蕭離,我在涼州城等你!”
蕭離心裡罵:這和尚,連個謊話都不會說。
金奢狸轉過身去,胸膛起伏,呼吸困難,大口大口的喘氣。
既然露餡了,蕭離也不再裝下去,冷聲說:“怎麼,我回來的很不是時候,是麼?”
金奢狸轉過身子冷冷看著他,眼睛裡,是看不到儘頭的恨。
“不用這樣看我。”蕭離說:“等涼州事了,我就會離開。一切如常,彆人也不會知道我還活著,你的日子,該怎麼過怎麼過……”
金奢狸渾身顫抖:“你什麼意思?”
“說的不夠明白麼?”蕭離說:“我不會打攪你們的生活,至於阿滿,就算是我兒子吧。我這人大方,無所謂……”
金奢狸更聽不懂了:“什麼叫就算是你兒子……”
蕭離苦笑一聲:“難道還真是我兒子?我能有這麼大的兒子,我能有這樣的兒子……”
金奢狸有點明白了,問:“是不是花惜那個賤人跟你說什麼了?”
蕭離心頭黯然,說:“我還沒有去見她,她也不知道我還活著。”
金奢狸心中一動,問:“你沒有去找她?”
蕭離說:“我是來解涼州之困的,沒想過打擾你的生活。”
金奢狸莫名其妙:“我的生活?”
蕭離略作沉吟,輕聲問:“阿滿的父親是誰?這件事,其實你大可不必瞞我,我是個很開放的人。”
金奢狸冷笑道:“我明白了,蕭離,你真的是個混蛋。”走上前去,把蕭離的麵具盔取下來,還是那張臉,好像和五年前沒有一點變化。她再也忍不住,緊緊抱抱住他。
冷風把白色的長發吹起,帶著特彆的香味,蕭離恍然回到了從前。
金奢狸看著他的臉,伸手撫摸他臉頰,是的,這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夢。忽然啪的一下,打了蕭離一耳光。
“你有毛病呀!”蕭離說。
金奢狸狸淚如雨下,再次緊緊把他抱住。
蕭離心道:真他媽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