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碰,肌膚相親,陰陽相吸。即便蕭離神遊上境,但他終究是個人,一個男人。
淵月被撲倒,蕭離瘋狂了,可心裡卻還清醒的很。隻是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他摸,他咬,剝香蕉似的要把淵月的衣服剝下來。
直到淵月狠狠的把他的唇咬破,他才從激情中醒來。
兩人驟然分開。淵月說:“你瘋了?”她緊緊捂住胸口,好像怕蕭離看到什麼似的。
真是搞笑,剛才出水芙蓉,什麼都可過了。
蕭離心中一動:“你還記得剛才自己做了什麼嗎?”
淵月說:“這話好像該我來問你吧。”把胸口捂的更緊。
蕭離說:“剛才,你去洗澡……”
淵月愣了一下:“我脫光了……下水……洗澡……”
“還當著我的麵,擺了幾個姿勢……”
淵月一臉驚懼。
蕭離說:“剛才你不顧忌,現在捂的這麼嚴實乾嘛?”
淵月搖頭。
蕭離說:“現在的你,才是真實的反應。剛才光著身子的你,心裡想什麼呢?”
淵月想了想說:“我想洗澡,我想脫衣服,我想讓你看我……”她立刻捂住嘴巴,自己說的話,自己也不敢信了。
“是生靈果?”淵月問:“可我功力倍增,並沒覺得不妥。”
蕭離說:“你就不覺得:骨蒸潮熱,想要撕碎衣服,和我痛快一番……”
淵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生靈果確實有問題,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不想,為什麼脫了衣服在我眼前晃?”
淵月一愣,說不出話來,這確實挺奇怪的。
夜色降臨,坐在水潭邊,燥熱的晚風中,有一絲涼意。
蕭離想不通,可體內生靈果的藥性已經發揮的差不多了。這東西確實奇異,奪天地之造化,就像先天真氣凝結而成。若是尋常人,隻要一口,就會被真氣脹破身體。若是修行入門者,可一舉步入還虛。
隻是這情欲之動,卻是邪異的很。更怪的,是淵月一無所覺,好像隻有自己受到影響。難道這是隻有男人才有的副作用?若非自己修的是大涅盤經,怕是早已忍不住了。
漫天星光,映在水麵上,晃的人心裡有點亂。
“真熱呀。”淵月說。她衣領半開著,像極了樓上專門勾引良家少年的蕩婦。
淵月走過來,挨著蕭離坐下,問:“你傷怎麼樣?”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蕭離說。
“我就說麼,這生靈果玄妙的很。可惜天都自血玲瓏遺失,已經沒有了。”淵月說著,忽然躺下來,頭枕在蕭離腿上。
蕭離心道:不是的,淵月也不對勁兒:她平時哪會這麼騷浪賤。他知道:女人床上床下不一樣。可淵月麼,即便床上是欲女掌門,床下也是個立牌坊的貨。
蕭離心中一動,有種怪怪的感覺。心神散開,茫茫沙漠,方圓百裡儘在心中。
“淵月。”蕭離叫道。
“乾什麼?”淵月回答,嗓子裡帶著一股膩。
蕭離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剛才試過,方圓百裡一個人影都沒有。”
淵月晃著身子,好像是因為耳朵癢:“那多正常,這裡是沙漠。彆瞎想了,睡吧!”
蕭離心想:是我有問題,還是淵月有問題,總感覺她在挑逗我。
把大涅盤經運轉周天,壓製體內那股邪火,但先前那股奇怪的感覺,又隱隱然的出現。
“淵月……”蕭離說。
淵月好像有點不耐煩,翻動身子:“又怎麼了?”
“你信我麼?”蕭離說。
“當然,不管我嘴上怎麼說。可心裡知道,聖京城內,不是你,我現在不知道是什麼結局。”淵月頓了頓,問:“你不會想讓我以身相許吧?”
“就是心裡那麼想,也不敢呀。”
淵月一笑:“明白就好。”
“不用以身相許,但得幫我個忙。”蕭離在淵月耳邊嘀嘀咕咕……
淵月說:“有點過分……可我不會呀……”
“我教你。”蕭離說,低頭在淵月唇上輕輕一吻。
淵月嬉笑一聲,兩人抱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