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當年情事(2 / 2)

神仙老虎狗 知秋一夜 4520 字 2024-10-26

“是我母親?”淵月驚道。

蕭離也是大驚:“淵後妖婦?”

淵月憤怒瞧著他,氣的雙唇發抖,潔白的牙齒也露了出來。像一條齜牙的母狗,隨時準備上來咬他一口。

孫道士長聲怨歎:“原來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春雪成了淵後,連女兒也這麼大了。”

“後來呢?”淵月問。女人的好奇心真是要命。

“春雪生下來的次日,天都的人終於找來了,是當時天都第一高手,水月聽雷。”

淵月心道:是水月大宗的父親。

“水月聽雷奉當時淵後之命,要帶子衿回天都。子衿當然不願意,可她產後虛弱,哪裡是對手。我和水月聽雷大戰百餘合,也終究不敵,被他打成重傷。直到子衿和春雪被帶走,不平道人才露麵。”

“我質問他,為何不攔住水月聽雷。他卻對我說:天都才是子衿的家,她隻是回家而已。”

淵月氣的喘粗氣,惡狠狠的看向蕭離。

蕭離說:“我與不平道人一點關係沒有。”

“在那之後,天都便嚴厲起來,天都之人不能隨便入世;而塵俗之人,也不能隨便入天都。我與水月聽雷一戰,傷了根本,便來到這三千裡秦嶺,靜修療傷。”孫道士接著說:“直到很多年過去,不平道人忽然找到我。他告訴我:他想闖天都,希望我能幫他。”

“為著當年子衿的事,我當時就拒絕了。可他卻對我說:當年上門不見,雪中生女,都是子衿的主意。”

“為什麼?”蕭離和淵月同時問道。

“當時我也這樣問。子衿雖溫柔和善,但絕不是個柔弱怯懦的人。那日我才明白原因:淵後繼任,子衿是人選之一,可她卻不想被困在天都。天都的規矩,若與世俗之人結合,便不能留在天都,或入陰月教,或入神宮。所以他執意生下女兒,卻又害怕牽連不平道人。滿以為做下這麼丟人的事,淵後便會把她逐出天都。”

“可過了許多年,依舊沒有消息。不平道人便想再入天都,看子衿究竟是死是活,我一口答應。原來他邀了許多高手,佛門金剛無畏與不空三藏,甚至我那不問世事的師兄天機道人也出山了。”

蕭離倒吸一口涼氣:他是天機道人的師弟,就是五龍等人的師叔,怎他媽活的這麼久。

“天門難以闖入,我們就在大雪山等著。子衿帶不平道人走過天都秘徑,等到秘徑開啟,我們偷偷潛入進去。可到了天都我才知道,哪裡是找子衿的。他們一行入天都,是為了盜取天都寶典。”

蕭離心道:怎麼又一個版本,哪個才是真的?

淵月說:“您早該猜到才是,天機道人他們,怎會為一個女人乾冒奇險。”

“是呀,這幾人都是當時世間頂尖,神遊巔峰,都很想知道神遊之後路在何處。”孫道士歎息道:“天都十老都是絕世高手,我偷巧脫身,卻遇見了子衿,讓我意外的是,她竟已經是淵後了。”

“我將來意說明,子衿卻苦笑著對我說:他還是念念不忘血玲瓏,好,我給他。我知道受騙了,便想說個明白。但水月聽雷不聽我解釋,我始終不如他,又被打成重傷,是金剛無畏將我救了出來。”

“那之後,不平道人得到了血玲瓏。不知道是他搶的,還是子衿給他的。再之後。金剛無畏設下遮天陣,封了天門。我心灰意冷,又受了重傷,從此就待在秦嶺,管它江湖風雨,天地變色,再不想插手,省得再被人騙。”

蕭離心想:這算什麼,愛而不得麼?老頭還是道門中人,道法自然也看不透徹,還糾結這種東西。

淵月卻好似心有同感,臉現悲戚。孫道士抬手撫摸淵月的臉,淵月卻不躲開。

蕭離心道:老道士,這娘們兒不是子衿,彆趁機占便宜。男人呀,真是人老心不老……

卻聽孫道士感歎道:“你竟是春雪的女兒,不知道春雪長大了像不像子衿。”

淵月點頭說:“很像的。”

孫道士忽然想到了什麼,說:“你等一下!”他站起來,跑到崖邊,伸手一拉,竟拉上來一堆碩大的藤蔓,卷曲扭結,就像兩條大蟒蛇纏繞在一起。上麵掛著幾顆奇怪的果子,有兩個已經發紅。紅的嚇人,紅的像火,像是情人熱烈的唇。

他小心翼翼的摘下一顆,回來遞給淵月:“我也算是你爺爺吧,這個給你,算是見麵禮。”

淵月捧在手裡,覺得漂亮極了,問:“是什麼?”

孫道士說:“你不認得?這是天都的生靈果,還是子衿當年給我的種子,被我種出來了。”

淵月黯然道:“自血玲瓏遺失,天都的生靈果樹便都枯萎死了,所以我沒有見過。隻是聽說,原來長得這麼漂亮。”

淵月眼裡透著歡喜,蕭離不用問,就知道定是天都奇寶。天都到底有多少秘密,不要說不平道人他們,連他自己也想進去瞧瞧。

淵月沉吟片刻,把鮮紅的生靈果給了蕭離:“吃了吧,百年才熟,傷勢立好,增加功力。”

“這麼好?”蕭離其實是信的,卻見孫道士臉色鐵青,就說:“我看前輩沒那個意思。”

淵月一臉祈求似的看著孫道士。

孫道士歎息一聲:“你很像子衿,當年她對不平道人也是這般愛護,但願你不像子衿那樣看錯人。”於是又跑過去,把藤蔓上唯一發紅的果子也摘了下來。

“來吧,一人一個。”

蕭離當即咬了一口,味道一般,不甜不酸也不鹹。咬了第二口,感覺上來了,有點飄飄欲仙。心想:天都,淨他媽的好東西。第三口咬完,心怦怦的跳,感覺很奇怪,也很熟悉。

運轉心法,一股純正至極的真氣,在全身散開,說不出的美妙,但骨子裡又有些燥熱。

這感覺不對。蕭離心道:骨蒸潮熱,這是情欲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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