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夜探皇宮(2 / 2)

神仙老虎狗 知秋一夜 5875 字 2024-10-26

“當然是去問清楚。”

花惜說:“你傻呀,這種事哪有說的清楚的。”把蕭離一步一步往後推,像是生怕他奪門而出:“關鍵不在於女人,而在於男人。你已經算是大量的人了,連你都會那麼想,更何況是彆人呢?”

退到床邊,花惜腳尖踮起來,便把他撲倒在床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你乾什麼?”蕭離問。

“裝傻!”

蕭離腦子亂亂的,發覺自己太糾結這個問題了。哪怕蕭餘真是皇帝的孩子,亂倫背常,皇帝也因此有了殺心。那又能怎樣?複仇,沒有必要。這潭水越來越渾,自己跳下去,怕也看不清水中都有什麼東西。

鼻子裡全是花惜的體香,她的長發水一樣瀉在自己臉上。她沒有戴耳環,許是怕又紮破舌頭。心頭一陣暖意,想:這個小蕩婦,原來早有預謀。

外套已經脫了去,她的熱情,野火燎原一樣。那是大自然的力量,怎麼去抵抗……

花惜衣衫褪去半邊,兩條手臂都已經露在外麵。蕭離啊的一聲驚叫,好似此時才驟然想起,這種行為應該稱之為強奸,需要反抗或者驚叫一聲才符合劇情。

花惜被他一下從床上推下來,怒聲問:“你有病吧?”

蕭離拿起衣服狂抖兩下,把床上的被子也提起來忽閃忽閃的翻了兩遍,然後跳到地上,又蹦又跳的轉兩個圈。

花惜有點嚇住了,問:“怎麼了?”

“東西沒了。”

“什麼東西?”

蕭離把身上摸了個遍,連褲襠也伸手進去摸了一下,還是沒找到手劄。這樣的東西如果沒了,還不被大智罵死。回想今天去過的地方,又一想:不要說一個盒子掉下來,就是掉個虱子下來,自己怎能沒有察覺呢。

仔細想想,貌似回府之後就沒有感覺到裝七月手劄的盒子,應是回府之前就不見了。眼睛一亮:定是被人偷了。能從他身上把東西拿走,得是多高明的手段。

是那個白衣道士:天一。

大悲寺出來之後,他揪住自己的衣領,也許就是那個時候……

忽地一聲歎息響在耳畔,蕭離嗖的一下衝了出去。速度之快,當他衝到院子的時候,花惜還沒來得及把脫了一半的上衣拉起來。

一線春光,道士看的兩眼發亮:“哎呀,天生麗質,媚骨自然。紅顏薄命,可悲可歎。”

院中一張石桌,三張石凳,天一似乎坐了很久。桌上放著木盒,手上拿著個薄冊子,應該就是手劄。

他把手劄放進盒子,合上蓋子,輕輕拍了拍,說:“還給你!”

花惜也跑了出來,蕭離拿起盒子交給花惜:“放好!”

天一說:“姑娘,我所見美女中,你可排在前五。莫若坐下來,讓本座為你一問前路何處。”

花惜看蕭離一眼,蕭離說:“前輩,這種江湖口就不要騙我了吧。”給花惜一個眼色,花惜會意,捧著盒子回到房間,哐當一聲把門關上。

天一搖頭長歎:“美女似英雄,安能到白頭。”

蕭離也坐下來:“晚輩隻聽說過:自古名將如美人,不許人間見白頭。”

天一說:“小子不知。何謂名將,活下來的才是名將,那些死掉的誰記得名字。何謂英雄,死去的才是英雄,活下來的不過欺世盜名而已。”

蕭離無言以對,這人修為極高,卻沒有高人的氣勢。一身道袍,卻不是五龍真人。道士天一,可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

天一又說:“金剛無畏留的手劄,原來就是遮天陣。大智把遮天陣送出來,是要重啟?”

蕭離搖頭:“這東西本來是有人要挾我,讓我去大悲寺拿,倒不是大智禪師主動給我。”

“哦,是打傷丫頭那的人?”

蕭離點頭。

“難怪,要重啟遮天陣,非但要知曉陣圖布置,還要有大金剛神力。”天一說:“隻不過當年的金剛無畏,有諸多神遊上境的前輩相助。現如今,蒼穹之下,能達神遊上境的不過九人而已。我很想知道他啟動遮天陣之後,又有幾人主陣?”

蕭離驚道,原來世間高人竟有這麼多,武閣的宗師榜就是胡扯。

天一又說:“身懷大金剛神力,又知曉遮天陣之秘。菩薩頂沒這樣的人物,也不會出自小桃花源。除卻這兩處,我實在猜不到是誰。大智能把手劄給你,他什麼意思?這世上,我最不信的,就是這個和尚。”

蕭離說:“前輩或許可以去問一個人。”

“天機閣沒有我要的答案。”天一說:“我最不信的是大智,不代表其他人我就信。”

蕭離徹底無語,這一個個的高手,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在他們麵前,總覺得活著是件挺沒有意思的事情。

“那人,是誰?”天一又問。

蕭離想了想,說:“我也想知道,我已猜到他在什麼地方,正準備去查。”

天一說:“好,我們一起。”

“前輩出手,晚輩感激不儘。”

天一笑道:“誰說我要出手。我是修道之士,世外高人。怎能隨便出手,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那人來自天都。”

蕭離些許失落,明浩鴻絕不可能來自天都。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已決定放下一切,不問是非,不問恩怨,過去種種皆不計較。隻待找到南風,看上一眼,問一句話。然後便離開京城,不管皇帝許與不許。

他如今天地合道,九五之尊也管不住他。

破入合道境,對這世界的看法是會有些改變的。還虛境時,猶如水中魚。雖然自在,卻知道離水既死。此時,卻感覺如雲中鳥,隻想越過蒼穹,看看天外是何等景象,再沒興趣低頭往下看。

王府離著皇宮不遠。蕭離不過兩個縱躍,就已到了皇宮。天一道人的身法他看不清楚,他好像沒有動,卻一直在身邊。

皇城四麵城牆,高數丈,每隔三丈便有望樓。望樓裡配了守城弩,就這一處,厲王的京畿大營就未必攻的進來。他是個帶兵的,不會看不出來皇城守衛的堅固。對自己說那些話,多半是故意的。

大智若愚,這個厲王隻是聰明,還未到大智。所以裝起愚來,就很顯得刻意了。

蕭離落在望樓上,腳下正好有隻鳥窩,夜宿的鳥兒嘰喳叫出聲音,似被他驚到了美夢。

“這是皇宮?”天一問。

“前輩來過?”

“那倒沒有。”天一說:“那邊是天機閣,這邊自然就是皇宮了。”

兩人說話,聚音成線,就算有人站在身邊也聽不到。望樓裡的羽林衛,雖然都是好手,但在這兩人麵前,和死人也沒有什麼區彆。

天一奇道:“那人在皇宮?奇哉怪也!”

他微閉雙眼,忽地張開,精光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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