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王府的秘密(1 / 2)

神仙老虎狗 知秋一夜 5668 字 2024-10-26

他本來沒有打算出府,既然稱病,裝也得有起碼的樣子。

一口氣奔到武威侯府,不等通報,直接衝了進去。把守衛嚇得夠嗆,幸好認得是他,不然一聲招呼,就要把巡防司的人招呼來。

他喊一句:“武威侯!”

聲音不大,府中的人卻都能聽得到。

諸葛清明因為聽說了花惜離開,才來的王府。那日下朝後,武威侯好像也說過一樣的話。

他本不在意,因為花惜方才還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真真切切的人。有溫度,有溫柔,有力量,有呻吟……

他聽到武威侯的驚愕聲,身形一晃,循著聲音過去。偌大的侯府,根本沒有人能攔住他,甚至也無人看到他。

一躍過假山,臨水有樓閣。諸葛白露撥動琴弦,琴聲悠揚卻被蕭離打斷。武威侯站起身子,隻見蕭離飄身而來,落在水麵上。

水麵驟起漣漪,水中錦鯉搖動尾巴,顯然被嚇了一跳。但隨即遊到蕭離腳下,興奮的圍著他,像是怕他沉下來似的。

諸葛白露捂住小嘴,驚道:“姐夫?”

蕭離微覺詫異,她應該不情願認花惜才是。

武威侯問:“你做什麼?武威侯府,即便你是親王,也未免狂橫了些。拋開你的身份,你這後輩,也太放肆了。”

蕭離不跟他扯皮:“問你一句話,你為何告訴清明花惜離開了?”

武威侯莫名其妙:“她是離開了,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讓花惜先離開,不就是因為她與我的關係,料定我不會攔阻。”

這時諸葛白露說:“是我告訴大哥的,還是我送大姐出城的。”

蕭離暗罵一聲,飛身而起,帶起一片水花,眨眼不見了身影。

諸葛白露歎道:“姐夫真厲害。”

武威侯說:“厲害的人通常不會有好下場,除非你是最厲害的那個。”

蕭離回到王府,這哪是王府,這就是個戲台。

花惜早已離開,還是諸葛白露親自送出城的。那床上的是誰?他衝進房間,花惜還像個貓一樣躺在被窩裡。他猛地掀開被子,花惜啊的叫了一聲。被子下白溜溜的嚇人……

“你有毛病?”花惜說,扯過被子裹住自己。

蕭離抱住她猛吸一口氣,是那個味道。花惜身上,一直以來就是這個味道。

花惜嚇住了,以為他又遇到了什麼事,趕緊伸出手臂抱緊他,問:“怎麼了?”

蕭離說:“就是證明一下,你是真實的。”

花惜捧住他腦袋,笑的讓人全身無力:“你以為是做夢?”手指撥弄一下他的唇,蕭離感覺到了痛。“這是你咬我耳朵時,被耳釘紮破的。痛,就不是夢。我也不是你的夢,即便是,也早已變成了真實。”

蕭離說:“所以,以後不要帶這玩意兒了。”

花惜說:“你也可以不碰我。”

“碰”這個字,從女人嘴裡說出來,就像咒語似的,有一種魔力。

蕭離鬆開她,拿過來衣服給她穿上:“如果我告訴你,你兩日前就已經離京回去涼州,你會怎麼想?”

“又是白露那丫頭說的?我隻是說我要離開,這丫頭話聽不全的。”

“並不是她誤會了你的意思。”蕭離低聲說:“因為是她親自送你出城的。”

花惜正把腰間的絲帶打成一個漂亮的結,聽他這麼說,瞪大了雙眼。

“是的。”蕭離說:“諸葛白露親自送你出的城。”

“可我還在這裡。”花惜不敢相信。

“因為她送走的不是你,是金奢狸。”

花惜啊的一聲,蕭離捂住她嘴巴:“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不用這麼大反應。”

“那躺在床上的是誰?”

“淵月。”蕭離很確定。

這兩日,心中總有怪怪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是覺哪裡不對勁。直到羽林衛說告訴他金歌手下有一批人出去做事未歸。

是的,那怪怪的感覺就是因為少了人。他平日裡並不注意王府中的人和事,但忽然少了四十人之多,且都是平日裡照麵的,又怎能會沒有感覺。而且,那個躺著的金奢狸,體內竟有胖屠的七殺刀意。

如果王府中有個女人,為七殺刀意所傷,那就隻能是淵月。

如果她是淵月,花惜剛帶自己進入了全新的世界,那麼諸葛白露親自送出城的姐姐,除了金奢狸還能有誰。

她太聰明了。整個涼王府,除了花惜,怕是誰也不能輕易離開聖京。

聽他說完,花惜更覺糊塗了:“她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平安的離開聖京。”蕭離說:“武威侯雖然不認你,但心裡還是拿你當女兒的。京中波濤暗湧,風雨將至,他必然想你早些離開這個是非地。你這樣……”趴在花惜耳邊低語幾句,交代了如何如何,怎樣怎樣。

花惜身上特有的味道鑽進鼻子裡,弄得渾身癢癢。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激動,那是發現秘密之後的興奮。忍不住伸舌頭在花惜耳垂舔一下,就覺的滋啦啦的痛,舌頭被耳釘劃了個口子。

“不長記性。”花惜壞笑一下。

花惜找了個借口,很熱情的把紅泥拉走。

蕭離獨自進了房間,拉開床幔鑽了進去。把人扶起來,抱在懷裡,就更確定不是金奢裡了。

自己最開始覺的不對,是因為手。金奢狸的手骨多肉少,也許是常年軍旅的原因。雙手放在她胸前抓了一下,心中冷笑:臉可以變,胸卻變不了。金奢狸那樣的,根本無法掌握。

懷中人輕嗯了兩聲。

蕭離在他耳邊輕聲說:“淵月!”

她似夢似醒,隻有力氣從鼻孔中發出一聲:“嗯——”

蕭離心道:七殺刀意根本不會讓她昏迷至今,一定是中了紅泥的銷魂散。隻有她的銷魂散,才能讓淵月這樣的高手如此這般,因為自己中過她的招。

他試著想把銷魂散逼出來,可一旦輸入真氣,淵月體內的七殺刀意便會反噬。那刀意太厲害了,以他現在的修為,逼出刀意也凶險的很。神遊一刀,連符飛絮都難以應付,何況是他。

而且也不用這般費力,還有更好的法子。

紅泥看著花惜,想起那一幕,她自己都還在尷尬,花惜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她換了身大紫的長裙,舉手之間比以往更顯嫵媚。那嫵媚中有種特彆的味道,就像一朵花,今天終於綻放出她的美。

“怎麼樣?”花惜衝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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