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入京(1 / 2)

神仙老虎狗 知秋一夜 5163 字 2024-10-26

蕭離看著她的眼睛,反問:“你的呢?”

金奢狸卻嫣然一笑:“都說夫妻同林鳥,難時各自飛。也不知道你瞞了我多少事,危難之時,還真指望不上你。”

“你太沒有良心了。”蕭離說:“河口之戰,我可是拚了性命護你,你卻一點沒記在心上。換了彆的女人,一定感動的稀裡嘩啦,半夜自動爬到我床上來。”

金奢狸難得的顯出些許歉意,忽然抱住蕭離,慢慢趴到他懷裡。

蕭離嚇了一跳,這女人想搞什麼?

隻聽金奢狸說:“我確實感激你,河口一戰,你大可袖手旁觀,雖千軍萬馬,卻也困你不住。”

蕭離感覺怪怪的,好像她突然變成了一個女人。他心中警惕,任何奇怪的事,都有可能變成危險。

金奢狸人是冷的,可她身子卻是熱的,軟的。也許是軍旅生活的緣故,她的腰臂都很緊實,沒有一點虛肉,不像花惜的那麼柔軟。

金奢狸又說:“女人的感激都是放在心裡的。我們夫妻,這一路上凶險,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該有隱瞞。我這次來京,其實是為了見北海王和江都王……”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也許是不想,也許是不能,因為蕭離一直撫摸她的肋部,麻麻癢癢的像在數她的肋骨,讓她幾乎忍無可忍。

金奢狸咬牙忍住,問他:“那麼你呢,你來京中做什麼,我知道你早就打算進京了。”

蕭離像撥弄琴弦一樣,隔著衣衫撥弄著她的肋骨。他知道美人已經快受不了了,因為她強忍著身子發抖,可屁股一顫一顫的,分明忍的很辛苦。

聽金奢狸問,於是說:“如此良辰如此夜,我們還是談論一下有關於一個女人如何感激一個男人的問題。”

金奢狸再也無法忍受,打開那不老實的手,大聲怒喝:“滾出去!”

這正是蕭離想要的。

他不願回答金奢狸的問題,但好像也不願意隨便編個理由搪塞她。蕭離想:也許我不會騙人吧。也許,我隻是不喜歡騙女人。

金奢狸氣的夠嗆,不是氣蕭離,而是氣自己。惱怒自己終究沒能忍住把他趕出去,便宜給沾了,還沒達到目的。

紅泥掀開帳子鑽了進來:“我看他屁顛屁顛走了,肯定是嘗到了甜頭。怎麼樣,他來京中到底有何圖謀?他一身的秘密,又不知得罪了什麼人,我們被蒙在鼓裡,彆到時候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金奢狸說:“他沒有說。”

紅泥說:“你就沒有用些女人的手段?”

金奢狸說:“沒有用。”

紅泥問:“你是沒用呢,還是用了不管用?”

金奢狸沒有回答,紅泥已經猜到是後者,歎息一聲說:“也許你這個將軍,該去找花惜學點本事。”

“蕭離。”花惜在帳篷裡隻露個腦袋出來:“我睡不著。”

他也一樣,這感覺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應該是緊張,因為沒有任何興奮的理由。

蕭離走了過去,看著花惜,神色很是沉重,他說:“我也一樣。”

花惜明白,蕭離也明白。他們彼此知道彼此,不像金奢狸那樣為著某個目的,而是為了一個人,在感情中分量很重的人。

花惜伸出手,向他召喚:“今晚陪我,好麼?”

她可憐的像個無助的孩子。

這一刻,蕭離也一樣的可憐。

金奢狸看著蕭離被花惜拉進帳篷裡,乖的像條犯錯的狗。

紅泥說:“看到了沒有,這才是女人。”

就像每個朝代的都城一樣,聖京是最大最繁華的城。每一個城的繁華都有原因,或處於水陸要衝,或是港口碼頭。都城的繁華,隻因一點,權利。

人們拚了命的追求自己喜歡的,想要的,和需要的。

哲人說,自由是寶貴的。詩人說,愛情是寶貴的。窮人說,錢是寶貴的。

你一旦擁有權利,就能擁有這一切。最真實的自由,最忠誠的愛情,花不完的金錢……

聖京就是權利的代表,天下仰望著它,也對它恐懼。

它像一個龐大的怪物,城門就像血盆大口,一旦進入就是死亡的深淵。

這就是蕭離的感覺。

站在城門口,他遲遲不敢邁出這一步。他不知道這一步邁出會有多少凶險,也不在乎,因為沒有選擇。他隻是在想,一旦邁出這一步,是否還有退路。哪怕此行的結局終究是死,他也不想死在這裡。

昨夜,他和花惜相擁而臥,彼此無語,幾乎一夜未眠。直到快天亮的時候,他才對花惜說:“答應我一件事,如果我死了,把我帶回太平鎮。”

花惜握住他的手放在懷裡,過了好半天才說:“我答應你,還會給你買個好點的壇子。”

城門口早有人來接,是在京涼王府的人。蕭離不用問也知道,他們都是金奢狸的部下。隻看他們和金歌打招呼的熱情,以及對金奢狸的態度,就知道在他們眼裡,他這個涼王和一盆花也沒有什麼區彆。

蕭離心想:涼王還真像個皇帝,無論是在涼州還是在聖京,都是孤家寡人一個。

其實也沒這麼可憐,金奢狸早就說過,會有一個人來接他——公主青蘿。

涼王是天啟帝最小的兒子,青蘿是天啟帝最小的女兒。

這個世界總是對女人有特彆的偏愛。青蘿就像被天啟帝捧在手心中的明珠,涼王隻不過是被明珠的微光映照的小乞丐。可在明珠心裡,那個高高在上的父皇,和那兩個年紀足可以做父親的皇兄,都沒這個乞丐更讓她覺得親近。

有些時候,有些感覺是很奇妙的。當青蘿公主跑過來抱住蕭離的時候,那股熱情,讓他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就是涼王。因為一股很自然的親近,就像來自於血緣。

青蘿用臉蹭他的胸膛,標準的嬌滴滴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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