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陳卓回消息,鄧有才就走進了公司裡麵。
雖然高廉沒跟他說具體是什麼事情,但是他還是有所猜測的。
東北這地界他是認識不少人的,自打他從公司那邊聽說黃空山仙家逃跑的消息,他就一直在四處打聽,可是卻沒發現哪裡出現了異常。
以他對高廉的了解,高廉絕對不會搞這種雷聲大雨點小的事情,那絕對是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他很容易就聯想到了關石花生日宴那天,高廉的大手筆,一個由頭設了兩個局。
也自然而然的就猜到了,黃空山八成是跟比壑忍那幫小鬼子扯上關係了。
所以他接到電話之後,馬不停蹄的就趕到公司來了。
高廉再晚點叫他,說不定他都去找陳卓準備搞事去了。
所以當他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正坐在辦公室的高廉之後,都來不及高廉開口,他就率先問道。
“高叔,你叫我是啥事情,是不是又找到小鬼子了。”
“你看你,又急。”
“高叔,我能不急嗎?上次碰到那幫小鬼子,差點給我跟卓子都填裡,還沒等我報仇呢,那幫小鬼子就都被收拾了。能再碰到,我肯定要找他們算賬。”
高廉聞言瞥了鄧有才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的鄙視。
“你可彆瞎說,是你自己差點栽裡,人家陳卓可是一直遊刃有餘的。”
那天山洞中的一戰,高廉聽過了各種添油加醋的版本,主要是那幾個小鬼子就剩下了一個活口,在場的幾個人都會用各種各樣的借口去找補。
這些借口不能說是心有靈犀吧,也得算是南轅北轍,他都不用猜就知道裡麵有貓膩,不過他也懶得追究。
但是這些版本當中,除了鄧有才描述的險象環生之外,其他的版本幾乎都是陳卓一開始就示敵以弱遊刃有餘的那種。
高廉隻能說是鄧有才絕對是酒桌上吹牛逼吹習慣了,啥事情不讓他講得跌宕起伏的他難受。
“不是說讓你帶點人過來嗎?伱怎麼一個人就過來了,都在外邊忙嗎?”
被鄧有才上來就打了個岔,高廉差點忘了正事,想起來之後趕忙問道。
“高叔我這不是怕你著急嘛,接到你的電話之後我就立馬過來了。”
鄧有才拍著胸脯保證道,
“高叔你放心,你要的人我都通知到了。我們堂口裡麵閒著的兄弟現在都往這邊趕呢。剩下的我也都打好招呼了,隻要您一聲令下,其他的兄弟我也能給喊過來”
鄧有才之所以沒有直接把人全喊過來,就是他還沒確定高廉的目標。
要是真是為了收拾小鬼子,他能把所有滿足高廉要求的都喊來。
可萬一搞了烏龍就有點尷尬了。
所以他賊眉鼠眼的問道,
“高叔,能不能說說,你找這麼多灰仙弟馬是為了什麼,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
高廉看著鄧有才這個樣子就頭疼,他就知道這個事情他最開始沒找民間異人幫忙是正確的。
彆看鄧有才一直是一副不過腦子的莽夫形象,可是高廉在這邊生活了幾十年的經驗告訴他,鄧有才在東北異人界年輕一輩當中,都能算得上是做事有分寸的了。
隻能說,實在是這邊的民風過於淳樸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