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猜到了,關石花和於慧中應該會認識,但是沒想到這倆人這麼熟悉。
甚至這死冷寒天的,關石花還特意在門外等著。
至於那如虎,他在關石花麵前向來以小輩自居,所以也跟著關石花在門口等著。
那如虎表示,在旁邊站著等人什麼的已經習慣了,正是修行時!
幾人在門口也沒有寒暄太久,雖然幾個人都有修行在身不怕冷,但是冬天在屋外站著顯然是有些另類的。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高廉並沒有帶著幾人去到會客室,反而是進了一間會議室。
扶著於慧中的關石花把於慧中請到了主位上,然後在她的右手邊坐了下來。
陳卓剛準備坐下,結果發現高廉沒有坐,就稍微等了一下。
然後,他就看到那如虎像一個保鏢一般站在了關石花的身後。
要不說人家橫練功夫深呢,無時無刻不在修煉。
作為十佬之一的那如虎都沒有坐,作為東道主的高廉也站著,剩下的陳卓和唐門這幾個小輩就更不敢坐著了。
還好是於慧中開口,才讓幾人從尷尬當中脫離出來。
“小那啊,你跟個樁子似的杵在小關身後是乾什麼啊?沒看到嚇得這幾個孩子都不敢坐著了嗎?趕緊找個位置坐下來,不是說有事情要談嗎?”
那如虎聽到於慧中的話之後,坐在了關石花的身邊。
高廉見狀坐在了於慧中的左手邊。
陳卓和唐門幾人都鬆了口氣,交換個眼神之後都找了個位置坐下。
幾人剛坐下,就聽到有人哐哐哐的敲門。
然後,就看到了賊眉鼠眼的鄧有才探頭探腦的出現在門口。
進來之後看到坐在前邊的幾個人明顯一愣。
關石花見到鄧有才這個樣子,臉都笑成了一朵花。
“小有才你這是乾啥呢?這幾個人你是不認識誰?”
鄧有才這才回過身來,跟這幾個人打了聲招呼,
“關奶奶,於姑奶奶,那叔,高叔。”
打完招呼之後,鄧有才趕忙湊到了陳卓邊上,小聲跟著陳卓打聽,
“不是,卓子,這什麼個情況,這幾位怎麼湊到一起了?要造反?”
話音剛落,一支中性筆就砸在了鄧有才的頭上,轉過頭一看高廉滿臉不滿的看著鄧有才,然後又對著他說道,
“有才你能不能靠點譜?翟老爺子那邊安排好了?”
自知說錯了話的鄧有才變得異常乖巧,
“高叔,翟老爺子已經安排住到酒店了,明天早上我去接他,肯定不會耽誤了關奶奶的生日宴。”
高廉點了點頭之後不再說話。
然後於慧中就率先開口了,
“小高,小關,你們特意叫我來是什麼事情?我都這把歲數了,不會還打算讓我跟人動手吧。”
“於姑怎麼會,就是讓您過來看下場子。畢竟這次我們要對付的是個來曆不清的老怪物,萬一遇到點什麼意外情況還得指望著您呢,至於動手的事,我這不是把小那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