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這麼大,總有些犄角旮旯裡麵會冒出來一些超乎想象的奇人,甚至可能這人就在你的身邊。
鄧有才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自打出馬一脈成立以來,這些傳統的用神調請仙家的手段流傳的就越來越少,師門長輩都說這玩意少說得二百年沒見到過了。
要不是他平時好打聽點閒事用來吹牛皮,可能他都未必會知道。
可沒想到今天不光讓他遇到了,而且還是一個斷了傳承的人,自己用了幾十年一點一點積累嘗試,生生再創出來的。
為了確認陳卓剛剛說的話,他特意請了仙家上身,幫老翟頭暫時維持了下身體機能。
聽到老人又唱了神調之後,鄧有才明白了什麼叫做技近乎道。
老爺子一個普通人唱的正版神調,居然能引動他體內仙家的興趣,這不得不令他感到震驚。
於是他立馬同意了之前陳卓的決定,準備帶著老人去關老奶奶的生日會上走一圈。
在征求翟剛的意見的時候,翟剛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在他看來,他爹都渾渾噩噩好幾年了,要不是今天陳卓來拜訪,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照顧老爹多久。
而後麵來的高人,更是讓自家老爺子恢複了神誌,既然他們說有完全治好老爺子的可能性,自己沒道理不相信。
於是約好了過幾天來接老爺子,陳卓和鄧有才就先行離開了。
正巧現在倆人也沒啥事,合計下天色還早,準備再去哪裡溜達溜達。
“有才哥,你要是再說找個燒烤店喝酒,我現在立馬就打車回家。”
陳卓是真有點怕了,這人喝酒不要命的,每次喝酒都喝不過他,但是都玩命跟他喝。
最可氣的就是第二天還都能正常起來,跟他喝酒實在是耽誤事情。
聽到這話鄧有才一副被看穿了的樣子,訕訕說道,
“小卓子你不老實啊,我剛要說附近有個我知道味道不錯的燒烤店,你就先把我嘴堵上了。”
陳卓眯縫著眼睛看著鄧有才,
“我現在想知道,這整個奉天城有哪個地方的燒烤店是你不知道的嗎?”
“你當我之前開出租是乾啥,我爹媽還有點老底兒,還不至於沒錢花。不就是為了能在城裡麵好好的溜達溜達嘛。
我知道的可不光是燒烤店,我跟你說,我還發現了幾家很不錯的足療和洗浴......”
眼看著鄧有才越說越沒譜,陳卓趕忙打斷,生怕他再蹦出來什麼虎狼之詞。
“你可拉倒吧,我上次就跟你說了你自己留著我無福消受,趕緊有沒有啥正經的地方,咱倆溜達溜達去。”
鄧有才想了半天,溜達出去二裡地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早知道還不如打車回去呢,在外邊這死冷寒天的,道邊的人看咱倆跟看倆二愣子似的。”
“可彆帶上我,像二愣子的是你,誰家正常人大冬天的你這打扮,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哪家練功的呢。”…。。
陳卓一邊緊了緊身上的大衣,一邊看著隻穿了一件背心的鄧有才吐槽道。
“這話讓你說的,這大冬天的誰家武校也沒像我這樣的。”
“聽你這話你還挺自豪的啊。誒,咋突然不動了。”
陳卓鬥嘴鬥得正來勁,卻發現鄧有才突然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