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哥,你這神格麵具演的是二郎神嗎?是二郎神所有的能力你都能用嗎?這本事是夏老頭教你的嗎?你跟他學了幾年啊?一個人能演幾個神啊?你能教我嗎?”
被綁在樹上的王震球仿佛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反倒是像個連珠炮一樣問個不停。
要說王震球真不愧混球之名,前邊答應的好好地,隻要輸了就不再騷擾夏柳青了。
陳卓也沒想到,王震球信守諾言確實是不再騷擾夏柳青了,但是卻開始騷擾他了。
“我錯了,我就不該贏了,讓你去騷擾夏老頭多好,我非得蹚這渾水乾嘛呢。”
“陳小哥,你要是不來我還不知道這神格麵具的能力這麼有意思呢。夏老頭不願意教我,要不你教我算了。”
王震球一邊說著,一邊蹭來蹭去坐到了地上。
“彆,你彆叫我哥,我叫你哥。球兒哥,放過我吧,你去找夏老頭吧,我還是個孩子,經不起你禍害。”
“孽障,我讓你來是讓你跟他一起氣我的嗎?”
夏柳青原本見到王震球開始糾纏陳卓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在旁邊看戲舒服的不行。
但是沒想到陳卓又把包袱甩回到自己身上,這讓他有些坐不住了。
還沒等陳卓說啥,王震球先不同意了。
“我要是早知道陳小哥也有這本事,誰還纏著你這老頭子。態度不好就算了,長得還嚇人。”
話音剛落,被綁在樹上的王震球就被夏柳青狠狠的捶了下天靈蓋。
“嘿你個混球兒,爺爺不跟你一般見識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夏柳青現在感覺心好累,這倆小子都不是什麼好餅。
想著讓他倆打架,自己能輕鬆點,結果架打完了,倆人合起夥來氣他了。
“混球兒,他的本事是家裡傳下來的,也不算是我徒弟,他想教誰我管不著。你要是真想學這本事你就找這小子去,以後彆來招惹我。”
夏柳青一邊按著王震球的腦洞,一邊把這個包袱甩給陳卓。
當陳卓看到王震球看向他的眼神跟當初他看宋家戲院大花旦一模一樣時,他知道要是不掰扯明白,這王震球很難甩得開了。
“球兒哥,你跟我說說,為啥非要學這神格麵具。練百家藝的我雖然沒見過,但是也算是聽說過,真沒見過你這樣死皮賴臉的啊。”
“因為有趣啊,小哥你不覺得能把這些有趣的手段全學到手,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嗎?”
得,問了白問,就像王震球跟肖自在自我介紹的時候一樣,純純一個病人。
要是他真能理解王震球的腦回路,估計他也離精神病不遠了。
“球兒哥,我真得勸勸你,這神格麵具真不像你看到的那麼好玩的。
咱修行之人都講究個性命雙修,你看天師府的老天師,還有陸瑾陸爺,誰不是越老越強。…。。
可這巫優的手段是專修性的手段。練好了像夏老頭這樣,也算這一門牌麵的人物了,年輕的時候倒是一把好手,現在動個手都得想想自己身體遭不遭得住。你以為是他不想收拾你?是他怕不小心翻車丟人。”
由於夏柳青不講情麵的把王震球這個麻煩甩過來,所以現在陳卓編排起來也沒什麼壓力。
夏柳青在一旁聽到陳卓說他壞話,冷哼一聲表示抗議,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陳卓說的最多是添油加醋的真話。
“那陳小哥,神格麵具被你說的這麼不好,你又為什麼要練呢?”
王震球話剛問完,就看到陳卓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好意思我忘了,夏老頭說過了,陳小哥你這是家傳的手藝啊。你剛剛說練得好了像夏老頭這樣,要是練出岔子了呢。”
“要是練出岔子,你會因為無法承受信仰之力而被吞噬,那時候,你會覺得你就是你演的那個神。”
陳卓原以為這樣就能勸退王震球,沒想到王震球聽到之後更興奮了。
“沒想到神格麵具這麼有意思啊?正好當人當夠了,當個神說不定會很好玩啊。”
“算了吧,你現在就夠不當人了。”
陳卓對於王震球這種反應,隻能感歎下精神病人歡樂多了。
“夏爺,這王震球死纏爛打這個勁我可治不了。要不勞煩您受累,直接給他弄死算了,正好這裡荒郊野嶺了,也沒人能發現。”
“可彆,弄死他我都嫌臟了我的手,要殺你殺,反正他也反抗不了。”
“球兒哥,你也聽到了吧,這地風景也挺好的,你看這兒這麼多樹,你挑顆看著順眼的,一會我就給你埋那了。”
“不要啦,人家不要啦,陳哥哥放過人家好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