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北電結束了假期,重新開學,今天是返學報道的日子。
一大早,吳良輝就跟謝小金一起,出現在了剪輯房內。
經過十來天的後期製作,“調音師”的成片全部完成。
謝小金認認真真的看了兩遍,然後感歎道:“很好,你的剪輯手法非常老道,根本不像一個新生。
短片的整體節奏流暢,細節伏筆都做得很好,尤其是鏡頭和剪輯並未求快,反而十分緩慢平靜,這是很大膽的表現手法。”
恐怖片和懸疑片,一般都會用快速的剪輯和鏡頭移動,來營造緊張的氛圍。
吳良輝在調音師的短片裡,反其道而行之,利用平靜的畫麵,舒緩的音樂,來壓抑觀眾的情緒,但是劇情卻是危險的。
這種反襯產生出來的矛盾,能讓人感受到平靜湖麵之下,蘊含的波濤洶湧。
之所以這麼做,除了能提高調音師的成片質量之外,還因為吳良輝記得,2006年戛納電影節短片競賽/電影基石單元的評委會主席,是俄螺絲導演安德烈-科察洛夫斯基。
這個導演的風格,就是注重細節伏筆和人物內心的描述,吳良輝的剪輯風格,算是投其所好。
他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2006年戛納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的評委會主席是王佳未,評委之一是章紫怡,國內對這屆戛納的報道很多。
而且安德烈-科察洛夫斯基這個導演,是典型的學院派導演,當年反對蘇聯的集體主義、拍攝揭露蘇式苦難的電影後,拿到了國際獎項。
他走的道路,是國內第5代導演們模仿的道路。
所以在北電的課堂上,自然少不了對這位導演的分析和講解。
教科書上的導演,吳良輝很難忘記。
既然要衝擊獎項,吳良輝自然會在細節上做到最好。
謝小金繼續說道:“報名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會安排人處理好。
我會給你做推薦人,以防有人動歪心思。”
北電是戛納電影節認可的專業電影院校,謝小金雖然沒有什麼導演作品,但是作為學校的副校長,多年從事教育工作,是有推薦人資格的。
如今戛納電影節,每年報名的電影很多,尤其是短片競賽/電影基石單元,因為門檻低,很多人拿著家用DV拍了一段視頻,就敢報名參賽。
參賽的作品良莠不齊,工作量很大,難免會有錯漏。
所以戛納電影節設立了推薦人製度,對於推薦人推薦的影片,都會重點審片。
謝小金不愧是程凱歌的老同學,對他很了解,也有防範。
“多謝校長,幸好有您在,不然我肯定要被小氣的程凱歌導演針對。
校長,我以後想考您的研究生,跟著您學習更多電影的知識。”
即使自己解決了程凱歌的問題,吳良輝還是拍了謝小金的馬屁,並且直接明示要拜入謝小金門下。…。。
抱大腿的決心很堅定。
謝小金笑得很開心,他說道:“好好加油,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找我請教,你是北電的學生,當然也是我的學生。”
這話就是同意收下吳良輝了。
“我一定努力學習,不辜負老師的教導。”趁著這個氛圍,吳良輝說道:“老師,其實我手上還有一個長篇劇本,想要跟咱們廠合作,拍一部電影。”
謝小金在調音師劇組看過吳良輝的現場,如今又看到調音師的成片質量,對吳良輝的能力和才華,已經有了很高的評價。
此時吳良輝提出跟北電青年電影製片廠,合作拍攝電影的事情,謝小金自然不會覺得他是妄想。
相反,謝小金還很重視。
他問道:“劇本有帶來嗎?”
吳良輝從包裡拿出打印好的劇本,遞給了謝小金。
第11次見麵,計劃是5月份開拍,但是很多事情,需要提前準備。
彆的不說,電影前期的立項和投資審批就需要時間。
即使謝小金同意投拍吳良輝的電影,也要走程序的,更何況還有上麵的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