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兒揉了揉坐久了的膝蓋,十分聽話的回房去了。
院子裡隻剩下陳海兄弟三人。
陳瀚又抱來兩壇梨花釀,“來,接著喝!”
第二日,日上三竿。
彩衣才從睡夢中醒來,頂著蓬鬆的頭發一邊揉著有些痛的腦袋一邊朝著站在床邊的小蝶問道,“小蝶,我們是不是趕不上了?”
“姑娘,這個時辰還沒有弄炊餅,確實來不及了。”
“啊?”彩衣輕呼一聲,“那你怎麼不叫醒我?”
“姑娘,我都叫了你半天了,你都醒不來。”小蝶無辜的說道。
“都怪那個家夥,害我喝那麼多。”彩衣氣呼呼的捶了一下床沿說道。
小蝶笑著歎了口氣,“姑娘明明昨晚是你非要喝的,誰勸都不行。”
“呃~這樣啊......”
又過了片刻。
“你說我昨晚上說要和陳家三公子拜把子?!”彩衣不可置信的看著小蝶,聲音大的仿佛要把房頂的瓦震下來。
“不止如此,你還說要包養陳海公子呢。”小蝶掩嘴輕笑。
“完了。”彩衣又趴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沒臉見人了。”
“姑娘,他們都知道你說的醉話,沒人當真的。”小蝶安慰道。
“哼哼~”彩衣躲在被子裡不願意出來。
“對了,姑娘,一早的時候,寶兒姑娘過來問姑娘起了沒,說是院子已經幫咱們找好了,如果咱們去看了沒問題就可以定下了。”
“啊!”彩衣驚呼一聲,趕忙掀開被子,“快幫我收拾,待會兒你去找一趟寶兒姑娘,就說一會兒吃過午飯咱們就去,這兒是沒臉待著了,得趕緊搬出去。”
小蝶被彩衣的模樣逗笑了,捧腹道,“好的,我這就去。”
院子裡還殘留著些許昨日下雨的痕跡,青石磚上除了水跡外就顯得一塵不染了,想必一早的時候就有陳家的仆人將院子打掃過了,周遭的樹木並不多,樹葉也依然翠綠如故,隻是酷熱早已褪去,空氣中已經是很涼爽的感覺。
彩衣洗漱以後站在院子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後就要自己和小蝶獨立生活了,想到這兒,彩衣的心裡隱隱的有一些激動。若是以後有機會,青芷姐姐能過來看自己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當然彩衣也明白自己隻是胡亂想想罷了,青芷哪能從千裡之外的揚州過來看自己呢,自己已經離開了瀟湘館,劉媽媽隻好指著她賺錢養一大幫子人了,若是她偷偷跑出來,劉媽媽不打斷她的腿才怪。
“噗嗤~”彩衣樂出了聲。
“姑娘,你笑什麼呢?”不知什麼時候,小蝶已經返回來,站在院子門口看著彩衣奇怪的對著空氣忽然發笑。
“好小蝶,以後就是咱們兩個相依為命了,姐姐會照顧好你的。”彩衣心情大好,摟著小蝶說道。
“那也得先吃午飯啊,寶兒姑娘跟陳家少爺告了假,下午正好有時間陪我們去。”
“好的。”
兩人又嬉笑了一陣,小蝶端來了午飯。
吃過午飯後,多寶兒領著彩衣二人去看了那處院子,倒也是在永寧坊裡,和陳家隻隔著三條街。院子不大,但也顯得比較精致,石磚鋪地從大門一直延伸到屋子門口,兩側有幾口水缸,養著睡蓮之類的。院裡還有一小塊地,已經開墾出來,現在還種著白菜蘿卜一類的菜蔬,向來是主人所為。屋子有三間,應有的家具也都是齊全的。若是彩衣覺得沒問題,至少搬進來的時候,不用再買什麼家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