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雨下了半日,到中午過後便徹底停了。
於是晚上陳海的院子裡就熱鬨起來,除去陳家的這幾個兄弟姐妹再加上彩衣和小蝶,足足十餘人。
好在陳海提前準備了兩個銅鍋,倒也不至於局促。
院中的石桌上,銅鍋穩穩地放置著,一個清湯,一個麻辣。炭火在鍋下燃燒,發出輕微的劈啪聲。銅鍋中央的煙囪中升騰著嫋嫋熱氣,幾盤切得薄如紙片的羊肉片連同青菜蘑菇豆腐一類的小菜一起整齊的擺放在石桌上。陳海和陳瀚兩人抱來兩大壇子酒,多寶兒將碗碟調料等物分給眾人。
鍋中的水漸漸沸騰起來,陳海熟練地夾起一片羊肉,放入鍋中。隻見那羊肉片在鍋中翻滾了幾下,瞬間變得卷曲起來,顏色也由紅變白。然後才小心的將涮好的羊肉夾出,沾滿麻醬。這才放入陳蓁蓁的碗中,笑著說:“嘗嘗,這羊肉可嫩了。”
“謝謝二哥哥。”陳蓁蓁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一旁的陳瀚也迫不及待地有樣學樣,然後將羊肉放入口中,眼睛頓時一亮,讚歎道:“哇,這羊肉好吃!鮮嫩多汁,一點膻味都沒有。”
陳思思也夾起一片羊肉,蘸上調料,細細品味。她滿足地說道:“這調料搭配得恰到好處,讓羊肉的味道更加鮮美。”
其餘人也紛紛開動,犒勞自己的五臟廟。
“大哥,嘗嘗這‘烈焰’酒的滋味。”陳海給大哥陳沛的碗裡倒滿酒,一旁的陳瀚早就等待多時。三兄弟輕輕碰了一下碗,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咳咳。”陳沛倒是頭一次喝這酒,不小心被嗆了一下。
“大哥,慢點喝,這酒度數有些高。”
“哈哈,一會兒就習慣了。”陳瀚摸了摸嘴巴,又夾起一塊羊肉放進嘴裡。
“這酒喝著暖喝,就是有些辛辣。”陳沛笑道。
“給我也倒點,我嘗嘗。”一旁的彩衣見狀起了好奇之心,又見陳海和陳瀚兩人合起來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由得想到是那叫陳沛的酒量不行。這種事自己在瀟湘館時見的多了,雖說是賣藝不賣身,很多時候,也是要飲酒的,彩衣自負酒量了得,便起了嘗試的想法。
“彩衣姑娘,你可要當心,這酒是我二哥親自釀造出來的,可比平常的酒都要霸道。”一旁的陳思思忍不住提醒道。
陳海倒是取來一個碗,倒了小半碗酒,遞給彩衣,“嘗嘗。”
“瞧不起誰呢,倒滿。”
“好的。”陳海果真倒了滿滿一碗酒。
彩衣站了起來,朝著眾人說道,“這些日子一直住在貴府多有叨擾,我和小蝶也不知如何報答,一碗水酒聊表敬意,我敬大家。”說完端起那碗酒便要一飲而儘。
“哼,讓你們瞧瞧本姑娘是如何飲酒的,像你們那樣一口一口的喝,到明天早上這兩壇子酒也喝不完,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還不如我一介女子爽利。”彩衣心中如是想著。
下一刻,喉嚨傳來的那股強烈的辛辣感提醒她這酒和之前喝過得不一樣。
“咳咳,好辣。”彩衣隻喝了一口便堅持不住,辣的眼淚都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來,趕緊吃片羊肉壓壓。”一旁的陳思思見狀,趕緊夾起一片栓好的羊肉放到彩衣的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