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許是年紀大了,近來牙口有些不好。”陳啟年笑嗬嗬的說道,“這餅子不錯,你們多吃些,嗬嗬。”
王氏在一旁也開腔道,“味道確實不錯,不過夫君前些日子不是說我近來有些胖了嘛,所以晚上我就不吃那麼多了。”
“啊~嗬嗬,夫人說的極是,那~你們多吃點啊,兩位更是不要拘束,把這裡當自己的家就好。”
陳啟年和王氏兩人一唱一和,隨意的吃了幾口,便起身叮囑坐在桌子上的陳海和彩衣幾句後,便回自己屋子裡去了。
“要不,給我弄點湯,我泡著吃吧。”陳海揉著腮幫子,瞅著手裡的炊餅發呆。本來平時他是不和父母一起吃飯的,今日傍晚的時候,母親忽然派人傳話說彩衣姑娘專門弄了很多餅子,今晚便一起吃吧。陳海便興衝衝的跑過來,哪成想是這樣的情況。這些餅子糊一些也就算了,關鍵是還夾生,要麼就是硬邦邦的如同石頭一般乾嚼不動。
對麵的彩衣臉紅紅的,“對不起,是我沒做好,害的大家晚飯都吃不好。”
“沒關係,失敗是成功的母親嘛。”陳海安慰道,“誰也不是生下來就什麼都會的,總要經過學習才能會的。”
彩衣聞言將快要垂到胸膛的螓首抬起,盯著陳海說道,“謝謝你。”
“不用謝。”陳海擺了擺手,“吃吧。”
“那我明日接著嘗試,我就不信我做不出來。”得到陳海鼓勵的彩衣重新振作了起來,攥著粉拳說道。
陳海:“嗯?......”
“隻是麵粉都被我們用完了,明日就由我來付錢,麻煩你們再買些麵粉來。”彩衣認真的說道。
陳海:“什麼錢不錢的,一點麵粉而已,再說這也沒浪費,今晚全府上下就能把餅子都吃完了,正常我們家也是要每日采買的。”
“可不是,少爺,今晚就連門房的陳福都領了一斤炊餅走呢。”身後站著的多寶兒調皮的插話道。
要是記得不錯的話,那個叫陳福的門房好像都沒幾顆牙了吧,也不知道過了今晚,他的僅存的幾顆牙還能堅守崗位不。陳海心中默默心疼了門房陳福三秒。
彩衣的臉頰紅了紅,重新垂下了腦袋,“夥房裡,這餅子還,還有一百多斤呢。”
“啪嘰!”陳海手中的餅子掉到了桌子上。
......
“沒事,寶兒,一會兒吃完飯把廚房裡的餅子都給老胡他們端去,他們皮糙肉厚的,飯也消化的快,這餅子抗餓,正好。”陳海可不想明日還吃這樣的餅子,靈機一動想到了胡善功,“嘿嘿,老胡,對不住了。”陳海心中暗道。
多寶兒掩嘴輕笑,“是,少爺。”
“彩衣啊~”陳海看著彩衣一臉誠懇的說道,“這樣吧,明日我讓夥房的廚子教你做吧,做生意要講究一個效率的,你自己摸索太耽誤時間了。”
“......好。”彩衣狐疑的看著陳海,想從陳海的臉上看出些許嘲笑的端倪,奈何陳海的表情管理的太好,彩衣隻好認為是自己多想了,“那就多謝陳公子了。”
“唉~彆客氣。”陳海拿著餅子站了起來,“忽然想起我還有事,我得先回去一趟,這餅子,我帶回去吃。”說完便跟彩衣兩人告辭,帶著多寶兒朝門口走去。
“陳公子留步。”
身後忽然傳來彩衣的聲音,陳海身體一僵,緩緩回過頭了,“彩衣姑娘還有何事?”
彩衣微微垂頭,“一塊餅子應該吃不飽吧,要不陳公子再帶兩塊?”
“不用了,不用了,原本我就不餓的,哈哈。”陳海連忙擺手,帶著多寶兒落荒而逃。
彩衣皺了皺眉,“他今天的樣子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