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麼接下來,仍舊是以一炷香的時間為限,諸位可以開始了。”安姓老者輕捋胡須笑著點頭道,對於
“是。”又是一聲附和,眾人紛紛正襟危坐,拿起毛筆開始構思自己的詩詞。
此時偌大的宴會廳裡除了偶爾響起紙張翻折的聲音外,顯得安靜無比。
“噗~”
一聲響屁打破了寧靜,聲音格外響亮,仿佛在寂靜的大廳中回蕩著。眾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誰也沒有過多的關注,畢竟人吃五穀難免會有尷尬的事情發生。
然而。
“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的放屁聲此起彼伏,聽聲音分明不止一個人。
廳裡開始響起零碎的嗤笑聲。不過好在大家都是斯文人,雖然有人憋不住笑了起來,但因為台上還有幾位大人在,所以更多的人還是選擇將笑意辛苦地壓下去。
蒲光甲和金無缺兩個人此時已經恨不得鑽進磚縫裡去,他們各自捂著自己的腹部,臉色漲紅,腦袋上已經是汗如雨下,滿臉尷尬。
偏偏矢氣(古代對屁的雅稱)像是被壓抑許久的火山一般,無法控製地從屁股裡不斷噴湧而出,發出一串串響亮而尷尬的聲音。
臨近蒲光甲席位旁的幾人可是遭了殃,隻見這一連串的屁聲震耳欲聾,響徹整個考場。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撲鼻而來,瞬間彌漫在空氣中。旁邊的人幾乎已經被屁熏得睜不開眼睛,他們試圖用衣袖捂住鼻子,但卻無法抵擋那股濃烈的臭氣。其中一人甚至來不及放下手中的毛筆,便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試圖能驅散那股味道。
台上的幾位擔任考官的人皆皺起眉頭,目光緊盯著台下的情況。他們的神情變得有些不悅。顯然,這場突如其來的鬨劇打破了考試的嚴肅氛圍。
蒲光甲兩人此時已經感到腹痛難耐,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強忍著腹中的劇痛,艱難地站起身來。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尷尬與無奈。隨後,他們朝著台上的幾位大人拱手告罪道:“大人恕罪,學生腹部不知為何絞痛難耐,故請去出恭,望大人準許。”
台上的崔長史本就心生不滿,心中早已煩躁不安。此刻,他的眉頭更是緊緊皺起,臉上流露出明顯的不悅之色。如果不是因為側室裡有連自己也不敢輕易得罪的大人物在,他早就下令讓人將這兩個家夥轟出去了。
崔長史努力壓製住內心的不悅,臉上卻仍舊充滿笑意地說道:“準,快去吧,不過鑒於公平起見,中途離席便視為放棄本輪比試的資格了。”
蒲光甲和金無缺此時已經感覺腹中那股勁兒已經兵臨城下了,哪裡還顧得再比試詩詞,更何況兩人也並未取得什麼好的名次,當下趕緊賠笑道,“多謝大人提醒,學生先行退下。”然後踉踉蹌蹌的相互攙扶著出了宴會廳。
陳海自然是知道事情原因的,不過這也是蒲光甲二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可不會覺得有什麼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