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蒲兄也在這裡啊!”陳海走到近前,麵帶微笑地打了個招呼。此時,心中有鬼的蒲光甲已經緊張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有些不自然。陳海見狀,熱情地摟住蒲光甲的肩膀,向旁邊的顧少遊介紹道:“顧兄,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的蒲光甲蒲兄,他跟我一樣來自長安。一路上多虧有他的照顧,我們在來揚州的路上才絲毫都不覺得無聊呢。”陳海一語雙關,一旁的蒲光甲聽了不禁心頭一緊。
蒲光甲本想在第一時間掙脫陳海那猶如鐵鉗般的手臂,但無論他如何暗自使勁,都無法擺脫對方的束縛。聽到陳海的話語後,他連忙賠笑:\"嗬嗬嗬,大家都是同鄉嘛,出門在外互相照應也是應該的。\"
“說的很對。”陳海臉上笑容不減,眯著眼睛看著蒲光甲說道:“哦對了,這位也是曾經有過一麵之緣的,不知怎麼稱呼?”陳海指著蒲光甲旁邊坐的那位,向蒲光甲問道。他已經認出此人正是那日在船上和蒲光甲一起的人。
那人站起身來,勉強笑了一下,說道:“在下姓金,金無缺。”
“哎呀,原來是金兄!”陳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說道:“今日能在這裡再次相見,說明你我的緣分不淺啊!來來來,你我共飲一杯。”說完,陳海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拿起蒲光甲麵前桌上的酒壺,為蒲光甲和金無缺分彆斟了滿滿一杯酒,然後親手將酒杯塞到二人手中。做完這些,他才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笑著對二人說道:“乾杯!”
在陳海看似熱情的邀請下,蒲光甲和金無缺對視一眼,有些猶豫,但還是舉起了酒杯。麵對陳海眾目睽睽之下如此熱情的舉動,他們也不好直接拒絕。
陳海仰頭,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儘。
蒲光甲自始至終都在留意陳海杯中的酒,發現並未和自己的酒杯替換,見狀便不再有什麼懷疑,又和金無缺對視一眼後,一起將酒喝進肚子,蒲光甲心中暗道“喝吧喝吧,你喝的越多,待會兒出醜時動靜才會越大!就讓所有人都看你丟淨了臉麵吧。”
這時,隨陳海過來的顧少遊在一旁搭腔“原來是蒲兄和金兄,久仰久仰!咦?兄台姓金,不知揚州彆駕金泰金大人你可認識?”
“正是家叔。”金無缺不曾想對方竟然知道自己家叔的名字,著實有些意外。
顧少遊繼續說道,“家父乃是揚州官署中人,曾經向我提起過金大人名諱,金姓比較罕見,因此顧某便好奇的問下,沒想到還真是一家人,嗬嗬。”
金無缺聞言這才打消顧慮,“原來如此,不知令尊是?”
“在下父親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府吏,金大人必然是不會識得的。”
“原來如此。”金無缺聽聞對方的父親不過是小小的府吏,頓時便覺得興致乏乏,因此也就不願意過多的聊什麼了。
顧少遊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意思,複又斟滿了酒,再度敬了對方一杯。
陳海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拉著顧少遊告辭,離開前,陳海淡笑著朝著兩人說了一句,“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