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姑娘,第二輪乃是崔大人親自出的以長江為題,最後是長安的陳海公子得了第一,江陽縣駱謹言駱公子屈居次位。”芽兒捂嘴笑道。
“啊?駱公子又輸啦?”彩衣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張開,仿佛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小蝶看到芽兒搶走了自己的風頭,不甘示弱地搶答:“是啊,不止是崔大人,就連安老都誇讚那位名叫陳海的公子寫的詩絕妙無比呢!”
彩衣聽了,心中越發好奇,連忙問道:“快說說,那位叫陳海的公子究竟寫了什麼詩?”她的眼神中迫不及待。
小蝶努力地回憶著剛才聽到的詩句,想要複述給彩衣聽,可是她想了半天,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具體的內容了。她著急得直跺腳,嘴裡嘟囔著:“哎呀,我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這時,一旁的芽兒看著小蝶焦急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打趣道:“姑娘,還是我來說吧。小蝶隨了彩衣姑娘的根兒,哪能記住那些詞句呢。”
彩衣聽了,假裝生氣地嗔怪道:“好你個芽兒,居然敢打趣我。”說著,她輕輕地踢了芽兒的小屁股一腳。小蝶更是在一旁給自己姑娘加油助威,一時間,屋子裡倒也顯得輕鬆快活。
芽兒笑嘻嘻地求饒道:“好姑娘,奴婢知錯了。”
“哼,這還差不多。”彩衣輕哼一聲,比了一個獲勝的手勢。
青芷見她們玩鬨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芽兒彆鬨了,先說說駱公子的詩吧。”
“是,姑娘。”芽兒雖然和小蝶同歲,但是跟著青芷久了,性子自然也就更加穩重一些。
“好啊,姐姐,你還說自己對駱公子沒什麼想法,現在又想先聽他的詩了。”彩衣在一旁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趕忙跳起來說道。
青芷輕笑道,“好妹妹,若是先聽了第一的詩,再去聽第二的,不免會從心裡覺得差了什麼。”
“這樣嗎?”彩衣歪著小腦袋瓜半信半疑道。
青芷知道若是繼續解釋下去,彩衣更會不依不饒,因此示意芽兒開始複述。
“駱公子第二輪寫了一首詞,名叫《長相思.花似伊》
花似伊,柳似伊。花柳青春人彆離。低頭雙淚垂。
長江東,長江西。兩岸鴛鴦兩處飛。相逢知幾時。”
芽兒記性甚好,一字不差的將駱謹言的詞複述了出來。
彩衣皺了皺俏皮的小鼻子,“一會兒東一會兒西的,鴛鴦都飛到兩處去啦,這詞也太傷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