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方法不知道是否有人驗證過,此書記載或許隻是撰寫者的一些猜想。”段掌櫃謹慎的推測道。
“沒關係,如果沒有人驗證過,我們就做第一個。”
“對了,還不知二少爺想到的是什麼辦法?”段掌櫃輕捋胡須。
陳海當下也不隱瞞,“我想去尋找一些變種桑蠶,加以培養,看是否能產出不同顏色的桑絲。”
段掌櫃思考陳海說的話的可行性,“一般桑農培養桑蠶,在幼蠶破蛹而出時,通過觀察是否進食桑葉來選擇留下強壯的桑蠶,將那些品相不好的,身體虛弱的幼蠶丟棄。從而保證桑蠶變蛾後再產卵下一代的桑蠶能夠更加強壯,這從來沒有聽說過桑蠶還有變種的能力啊?”
“不如這樣,段老,反正咱們現在也沒有其他法子,不如你我的辦法都試試。”陳海朝段掌櫃微微一笑。
“也隻好如此了。”
接下來,陳海一行人兵分兩路,陳海讓陳思思她們配合段掌櫃,去陳家桑園嘗試段掌櫃的方法。而自己則帶著胡善功幾人到處尋訪養蠶者,尋找變種桑蠶。
數日後,陸大海派人傳來消息,左應楓拒絕了陸大海的建議,並且直接搬出吳用之的身份力壓陸大海,直言揚州商會也會有吳用之的股份,背後更是有淮南節度使高駢的身影,陸大海即是有妻子劉氏母家的關係,畢竟劉氏的父母已經亡故,因此陸家也不敢拂了節度使的麵子。此事似乎陷入到了死局之中。
“怎麼會這樣?”陳思思驚訝道,“他難道不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嗎?”
陳海眉頭緊皺,“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左家與那三家的關係,更是低估了左家背後官場的背景,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解決。”
“那現在怎麼辦?”多寶兒焦急地問道。
陳海沉默片刻,“這件事暫時擱置,當務之急是我們必須要完成陸大海的要求,從陸大海那裡獲取信任,陸大海是清楚此事對整個淮南的影響的,他也不會坐以待斃,相信如果有好的辦法,他一定會願意幫忙的。”
同時陸大海還傳來一個消息:揚州商會將在半個月後正式揭牌成立,這意味著留給陳海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然而,經過幾日的努力,陳海等人依然毫無收獲。
段掌櫃和陳思思等人則一直在陳家桑園中忙碌著。他們按照段掌櫃的方法,將各種顏色的植物混入桑葉中,然後每日觀察桑蠶吐絲的變化。然而,結果卻令他們大失所望——桑蠶並沒有因為食物的顏色而改變吐絲的顏色。
望著那些依舊毫無變化的桑蠶,眾人滿心的期待瞬間化為了泡影,一張張臉上寫滿了失落和困惑。
陳思思緊緊地皺著那彎彎的秀眉,滿臉愁容地說道:“段老,這法子好像絲毫不起作用呀?難道這本書籍記載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