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幾人從陸府出來時,已經是申時初了。
馬車上。
“二哥哥你們都聊了什麼呀,聊了這麼久。”陳思思幾人在偏房等了許久,茶水喝的肚子都已經脹的不行了。
“桑絲的事,陸老板願意幫我們。”陳海開口道。接著陳海把自己對陸大海說的那些話簡單的贅述了一遍。
陳思思三人聞言高興的歡呼出來,“太好了!”
“少爺你最棒了!”這是多寶兒說的,看那神情,如果不是身邊還有其他人,多寶兒都恨不得撲到陳海身上了。
“俺就知道,這世上沒有少爺解決不了的麻煩。”胡善功憨笑道。
“今日那宴會上聽那左應楓一會兒商會的事,一會兒采購商的事,我都已經聽的暈頭轉向了,沒想到二哥哥能在短短時間就能分析出其中利弊,並且能夠說動陸大海,二哥哥,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聰明?”
陳海笑著開玩笑道,“或許是摔到腦袋的那一跤因禍得福了。”
幾人都是知道當時陳海在假山上摔下來受傷昏迷的事的,因此聞言紛紛大笑不已,胡善功更是開口道,“早知道摔一跤就能變聰明的話,俺也去摔一下了。”
“你就摔十次,怕是也不夠。”多寶兒在一旁嬌笑道。
多寶兒的話又引來了陳海和陳思思的大笑。
“不過,陸大海提出了一個條件。”陳海等眾人都笑完了方才開口道。
“什麼條件?”
“他希望我幫他改良桑絲的品種。”陳海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向陳思思和多寶兒解釋了陸大海的要求。
多寶兒眨動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好奇地問道:“桑絲不都是蠶吐出來的嗎?這怎麼改進呢?”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讓人不禁心生喜愛。
陳思思也附和道:“是啊,我們華夏種桑養蠶的曆史悠久,如今無論是淮南道還是江南東道,種桑養蠶的技藝都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這還怎麼可能有更大的突破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困惑。
陳海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對桑絲並沒有太多深入的了解。後世的他學習的也並非農業專業,對於蠶的養殖和吐絲等知識一無所知。“姑且將此看作是陸大海給我的考驗吧。”
“隻是,那陸大海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呢?”陳思思托著腮自言自語道,她依然想不通陸大海為何會有這樣奇怪的要求。
“我也奇怪,陸大海答應了去找左家談一談後,我送給了他兩瓶香水告訴他這是特意送給他夫人的禮物,他看到香水後很是好奇,因此問了一些,在知道了這香水是我陳家獨家製作銷售了以後,提出想在揚州代理這香水生意,我說這件事我已經交給揚州陳家的本家了,他聽了以後雖然有些惋惜,但是還是大度的預祝我們生意興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