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委屈你夫人陪我們走一遭了。”陳海看了看抓著陳思思胳膊的那個婦人說道。
“好。”鄧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就依你。”
陳海讓那婦人給陳思思三人解開綁身上的繩索,又用繩索給婦人雙手綁住,帶了過來,等幾人來到陳海身後,陳海端詳了幾人身上並無大礙,不由得放下心來。接著,陳海讓幾人先走出一段距離,自己才鬆開抵住宋蕩脖頸的匕首,緩緩離去。
陳海一離去,鄧侖、齊恒二位就飛掠而至,快速來到宋蕩麵前查看起傷勢來,胳膊和雙腿雖然還在流血,所幸傷口不深,並未傷及筋骨,隻是宋蕩雙眼已經腫的老高,眼淚將臉上殘留的白色的粉末衝出兩條淚痕,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看得見。
“二弟,抓住那個姓陳的,我要將他碎屍萬段!”宋蕩咬牙切齒的喊道。
“大哥放心,他們跑不了!”鄧侖一邊給宋蕩包紮身上的傷口,一邊說道。“大毛,二毛,出來照顧你們大爹!”
話音剛落,兩道瘦小的身影,一前一後從船上跳了下來,幾步奔到近前,兩個孩子將宋蕩費力的扶起,一邊關心的詢問,一邊往船上走去。
“二爹,弟弟留下照顧大爹,我要和你們一起去。”名叫大毛的孩子此時折返了回來說道。
“你還小,不如留下來照顧你大爹,我和你二爹去追就行了。”齊恒好心的說道。
鄧侖朝齊恒解釋道,“齊兄弟有所不知,大毛二毛有個本領,鼻子堪比鷹犬靈敏,他能幫我們聞出他母親留下的特殊氣味,幫助我們追上那些人。”
“好孩子,咱們走!”鄧侖朝齊恒和大毛說了一句,當先一頭紮進林子裡,朝陳海幾人退去的方向追去。
月亮此時從雲朵裡冒出一點頭來,彎彎的弦月並不能給給大地帶來多少光亮,不過好在總能看清楚路了,陳海不多時便追上了前麵的陳思思幾人,帶著肥胖的婦人,走的並不快。但是現在這婦人是防止對方追殺的籌碼,不能棄之不顧。幾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崎嶇的山林裡,地上覆蓋著厚厚的腐敗的落葉,一隻腳踩上去,立馬就陷到小腿肚子的地方,進一步的拖慢的幾人行進的速度。
突然,紅萍踩到一處濕滑的青苔,腳底打滑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低呼。陳海趕忙上前查看,好在地上多是經年不曾腐化的落葉,紅萍並未受傷,陳海將紅萍扶起,招呼陳思思幾人繼續趕路,一轉身,卻發現剛才走起路十分笨拙的胖婦人,已經消失不見,地上隻留著已經斷成兩截的繩索。
陳海一拍腦門,“糟了。此地不宜久留,快走!”陳海有些懊惱,剛才走的著急,竟然忘了搜身,那胖婦人應該是藏了匕首在身上,趁自己幾人不備割斷了繩索跑掉了。現在沒有這個人質在身邊,如果對方追來就麻煩了。所以陳海見紅萍並未受傷,趕緊催促眾人快走。
陳思思和兩個丫鬟也知道現在還沒脫離危險,對陳海的話十分順從。陳海將匕首拿在手中,一邊走一邊留意四周的環境。陳思思幾人畢竟是宅子裡長大的,更何況被抓走的這一整日裡,隻喝了點水,什麼也沒有吃,走了沒多久就感覺體力已經被耗儘,多寶兒和紅萍見狀趕忙攙扶著,雖然兩人現在身上也沒有多少力氣了,但是還是咬牙堅持並肩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