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一直在家睡自己的床榻,突然換了地方有些不適應。”陳思思笑了笑。
“嗯,這個沒有彆的辦法,隻能多適應,過幾天就習慣了。”陳海柔聲道。
“二哥哥,不如你陪我到甲板上走走吧。”陳思思提議道。
“也好,透透氣沒準能好些。”
陳海與妹妹來到甲板上,此時偌大的甲板上隻有寥寥幾個旅人。多寶兒和紅萍趕忙搬來椅子讓陳海兄妹二人坐下,又端來瓜果蜜餞和茶水,客船緩緩的行駛在運河上,激起朵朵浪花,不時地有魚躍出水麵,陳思思看著新奇不已,精神也好了許多。
過了一小會兒,從船艙裡走出了一群人。陳海聽到聲響,轉頭望去,隻見一名身著白色錦緞衣袍、腰間懸掛玉佩、相貌英俊、手持折扇的年輕男子當先踏上甲板。他身後緊跟著幾個同樣穿著華麗服飾的男子,而在他們之後,則是幾名小心翼翼跟隨的丫鬟和仆從。
那位當先走入甲板的白衣男子環顧四周後,目光落在了陳思思身上,頓時眼睛一亮,隨後注意到陳思思的發式,知道陳思思是待字閨閣的少女,頓時流露出驚豔的神色。隻聽“啪”的一聲脆響,他單手打開折扇,然後徑直朝陳海兄妹走來。
“兩位好,小生唐突,沒有打擾兩位賞景的雅興吧。”白衣男子衝著陳海拱手作揖道,隻是一雙眼睛卻是不住的再陳思思的身上逡巡。
陳海覺得此人眼神不甚禮貌,但既然過來打招呼,在未弄清楚對方意圖之前,還是站起來拱手回應道,“沒有打擾,不知這位仁兄可是有事?”陳海站起來後向側橫移一步,擋在了陳思思的麵前,陳思思見陳海站了起來,也跟著起來微微行了一禮,隻是陳思思此刻也覺察到了男子毫不掩飾的帶有侵略的目光,因此麵色冷峻,並未作聲。
“哦,還沒自我介紹,小生姓蒲,家住長安,聽兄台口音,想必也是長安人士吧。”白衣男子笑著說道。
“是的,我們也是長安人,兄台說自己姓蒲?”陳海心裡不禁一跳。出發前父親曾與自己說過,長安絲綢商比陳家還要有名氣的三家就有一個是蒲家。
“是,兄台竟知道長安蒲家?”男子露出一絲自得之色。
“倒是聽人說過長安第一絲綢商就是姓蒲,不知是否是同一家?”陳海打算進一步確認一下。
“不敢當、不敢當,正是我家。”白衣男子自得之意更濃,但還是故作謙虛道。
陳海沒想到這世界這麼小,在這小小的客船上竟然遇到了自己的競爭對手,想來這個人就是蒲家派去南方采購絲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