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陳海拉著胡善功走到剛才他站著的位置。“你也知道前段時間,我從牛家莊回來差點被兩個歹人截殺的事。”
胡善功聞言一點頭,“知道,知道,這是咱們全府上下誰不知道。媽了個巴子,要是那天俺老胡在,準叫那兩個天殺的有來無回。”老胡聞言咬牙切齒道。
“那日我一個文若書生手無寸鐵麵對兩個窮凶極惡的歹人,上來不由分說就要殺我,若不是有路過的俠客出手相救,我可就回不來了,但是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是何人雇凶殺人,萬年縣衙役也是沒有查到是何人指使;俗話說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這種事哪能天天防著呢?”
“是這麼個理兒。”胡善功點點頭。“不過二少爺,老爺已經吩咐過,以後您再出城,由我親自跟著,想來也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老胡你的身手我是信得過的。”
“那是自然,俺老胡彆的不敢說,打架殺人那是行家。”胡善功自得的說。
“老胡你同時能打多少人?”陳海突然好奇道。
“尋常的兵卒,三五個人近不了俺的身,就是十幾個人,俺老胡都能應付的來。”胡善功說到這個話題,頗有些自負。
“若是同時來二十人,五十人呢?”
“這......”老胡一時語塞。
“咱們陳家誰不知道,老胡你武藝高強,又嫉惡如仇。若是你教我武功,讓我有些自保的能力,再遇上這種事,就算你被纏住了,起碼我還能招架一二。”
“二少爺說的有道理。”
“如此,你是同意啦?”陳海有些欣喜的說道。
“二少爺吩咐,俺老胡自然沒得說,隻是......”
見胡善功還有顧慮,陳海以為是他有彆的什麼想法,“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二少爺,練武非一日之功,俺怕你吃不了這個苦。”
“這你放心,我最不怕的就是吃苦!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去稟告父親,選一個良辰吉日行拜師禮。”陳海立馬接口說道。
“使不得,使不得,二少爺,俺隻是陳家的一個仆人,怎麼能做你的師傅呢。”胡善功有些慌亂的說道。“再說,陳家對我有大恩,如此俺老胡可擔不起。”
兩人來回拉扯幾輪,看的人約定好每日陳海鍛煉完後的時間,胡善功去陳海的院子教授武藝,陳海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