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阿離姑娘吧,你看我這一瘸一拐的,馬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萬一路上又遇到有人截殺,怕是躲不過去。如果阿離姑娘也是去長安城,你看能否結伴同行?”
阿離側臉看了看陳海的情況,知道陳海說的是實情。
“行吧,不過有一點我先講明——不要問我是做什麼的,到了長安你我就分開,也不要跟人說見過我。”阿離對陳海約法三章。
“沒問題。”陳海自然一口答應,從剛才女子在樹上射出兩枚石子瞬間秒殺兩個歹人的手法來看,女子肯定是身懷上乘功夫的。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武功這麼厲害,想到這陳海不禁有些熱血沸騰。
“阿離姑娘武藝超群,不知是如何修煉的。實不相瞞,我從小就有一個武俠夢,不知道我現在練起是否還來得及?”陳海目光灼灼的說道。
阿離撇了撇嘴,“練功是要從小打基礎的,你身骨已經定型,晚了。”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練成個一招半式的?”陳海畢竟不死心,來到這個世界上陳海還是頭一次見到武功的存在,好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如果不走進去看一看,如何能甘心!
阿離不想理會陳海,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陳海討了一個沒趣,摸了摸鼻子,趕忙一瘸一拐跟了上去。
因為陳海的拖累,兩個人的速度很慢,奇怪的是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遇到。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這個時候陳海他們距離長安城已經還差十幾裡的路程,但此時確實沒法趕路了,要尋找一個可以過夜的地方——長安城的城門已經關閉了,隻能第二日再進城了。
是夜,一處篝火旁,陳海一隻手拿著樹枝翻了翻火堆,讓樹枝燃燒的更充分一些。另一隻手握著另一根相對直溜的樹枝,此時,這根樹枝上穿著一個餅子。
陳海正在烤餅子吃,當然了,餅子是阿離的,陳海可沒有料到白天會發生的事,身上是沒有帶任何乾糧的。
名叫阿離的女子,此時盤坐在離火堆偏遠的地方,一柄劍橫放在膝蓋上,整個身形差不多完全隱入黑暗中。此時阿離一雙白皙的手慢慢的撕著餅子,撕成小塊放進嘴裡,無聲的咀嚼著。很快,吃完餅子後,阿離閉上雙眼,依然保持著盤坐的姿勢,仿佛睡著一般。
陳海見狀放輕了聲音,默默吃完餅子後,喝了一點水。然後往在火堆裡加了些樹枝,在火堆旁旁找了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合衣睡下。
次日一早,由於一直有早起鍛煉的習慣,所以天色還沒大亮,陳海就已經醒了。陳海睜開眼睛,見女子早已經睜開了眼睛,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醒了。
“你昨晚說的夢話可真奇怪!”阿離開口道。
“……什麼?”陳海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膝蓋腫起來的地方已經有一些消腫,身上的傷口也已經開始結痂,不得不說,阿離的金瘡藥真的靈驗無比。但是可能是活動的幅度有些大,牽扯到了傷口,疼的陳海咧了咧嘴。聽到阿離冷不丁的開口,陳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並不是有意聽你講夢話,實在是你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偏又比較清晰,想故意不聽都難。”阿離麵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