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微微一笑,他知道虞朝的酒普遍度數也就十七八度,“我有一個想法,或許可以做到。我打算用特殊的方法釀造一種烈酒,其度數遠高於普通酒。不僅如此,此酒口感獨特,香氣撲鼻。”
劉書德聽得心動不已,“若真有此酒,必能吸引眾多客人!隻是……這釀酒之法,少爺從何處得來?”
陳海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劉掌櫃不必擔心,隻需按我所言準備材料便是。另外,這段時間把三樓收拾出來,讓夥計廚子都住到樓上去,選幾個信得過的夥計留下,我有大用。後院暫時閒雜人等都不要進來。”
接著陳海就叮囑劉掌櫃需要準備的一應物事器具,劉書德連連點頭,牢記在心裡,轉身差人采買去了。
多寶兒閃著一雙美目“少爺,這事兒能成嗎?”
“唔,我也不敢說一定沒有問題,但是目前來說的話,我有五成把握。”
“五成把握?那豈不是要麼能成,要麼不成嗎?”多寶兒不解。
“對呀,關鍵得看第一步,若是第一步能成,那後麵也就容易多了。”陳海笑道。
“我相信少爺一定能成!”多寶兒一雙柔荑握成拳頭,一臉堅定的說道。
很快,劉書德領著夥計置辦來了陳海要的一應事物,又用陳家的馬車運來所需要的糧食,同時在陳海的指揮下花了幾日的時間把後院的一處房間改成了釀酒的作坊。陳海開始著手實施他的釀酒計劃。
陳海指揮著人用水將糯米泡半天,然後漂洗乾淨,然後在蒸鍋裡放上水,然後在蒸屜上墊一層紗布,把燒水開直到有蒸汽;然後把糯米撈起來放在布上蒸熟,直到口感鬆軟,大概九成熟。蒸好後放到一個盆子裡,涼至不燙手的溫度。接著要拌酒曲。用勺將糯米弄散攤勻,將陳海秘製的酒曲均勻地撒在糯米上,然後用勺將糯米翻動,目的是將酒曲儘量混均勻。接著用勺把米壓實,做成圓台型,就是把圓錐的頂削平。中間壓出一凹陷窩,然後把一點酒曲撒在裡麵,倒入一點晾涼的開水。最後就是發酵,陳海令人用物什將缸蓋嚴,用一個碗扣住壇子口,然後在碗邊緣放水。放在三十度左右的溫度下,為了保持溫度,在晚上的時候陳海甚至叮囑夥計在作坊的爐灶裡生火,時刻保持著所需要的溫度。
終於又幾天後,酒出來了。聞著空氣中彌漫開的淡淡的酒香,望著用了十幾日的時間釀出來的酒,劉書海和夥計們紛紛讚歎不已。陳海舀起一碗酒嘗完後搖了搖頭。
“少爺,難道是失敗了嗎?”多寶兒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看少爺的表情好像不成功。否則他為什麼搖頭呢。一定是這樣,我要好好安慰他。多寶兒正準備上前安慰。
“那倒沒有,隻是還差了一個環節。”陳海倒是無比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