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過勁兒來,一個個的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絕對不往外說。
他們不傻,知道這事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老王家的人。
他們靠誰得了這工作,心裡還是清楚的。
“穀子哥,那我們最差也是小組長,那領導說沒說給你搞個啥官兒當當啊?萱妹子沒為你說說話嗎?”
“是啊,這事可是穀子哥你牽頭起來的,你的功勞最大,不應該隻當個小組長吧?”
幾個兄弟圍成一團,就開始關心王穀的事了。
王穀也沒瞞著他們,用不了多長時間,這磚廠就要建起來了。
到時候眾人也會知道的,於是他很乾脆的就說了,我妹子說要給我搞個副廠長當當。
“正廠長由公社這頭派人,還有其他部門的一些人都由公社這頭出。”
“我妹子跟領導說了,一些廠裡的一些政策啥的,主要由正廠長處理,人家有學識,有工作經驗,比咱們沒念過書的懂得多,對政策上的理解也深,於是就讓對方負責這個,怕我在搞砸了事情。”
“畢竟咱沒念過書,咱也知道,然後我這個副廠長主要是就是抓廠裡生產的,所以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好好做,到時你們當小組長的時候都認真點兒,燒出來的磚賣出去越多越好,隻有這樣,到時候廠裡運轉才有資金,咱們才能有工資拿。”
“要是廠裡的磚賣不出去,廠裡開支也沒有錢,反要公社反哺的話,這個磚廠早晚也得黃。”
聽見王穀是副廠長,還抓生產,到時候還管著他們幾個,兄弟們心裡反倒踏實了不少,他們也怕彆人指揮,他們自己再不懂,再拖了後腿。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心裡也不服。
如今有個熟人照顧著,還當著副廠長,心裡立刻就踏實了不少。
“妹子說話真好使,說給穀子哥能搞個副廠長當當,還真就當了,關鍵人領導也聽啊。”
“對啊,還抓生產,那大隊長抓全大隊的生產,開的也不是工資,而是記的工分兒,這麼想想這穀子哥在這個大隊比大隊長都牛。”
“都是萱妹子厲害。”
栓子提醒道。
其他幾兄弟一聽立馬反應過來,開始一個勁兒的誇讚王萱。
還稱讚王穀有個好妹子,王穀也不嫉妒,畢竟他如今有這一切,確實都是靠妹子來的,事實就是如此,他心裡也服。
“我之前也跟你們說了,接私活兒的事兒就先彆乾了,如今再等幾天,等磚廠建立出來,拓寬了銷售渠道,就有工資拿了,何必乾那掉腦子的事兒?”
“咱們要賺錢就光明正大的賺錢,搞些小動作,讓家裡人也擔心。這麼長時間都挺過去了,也不差這幾天了,大家心裡都有點數,相互看著點。”
王穀怕他們太躁動,也怕他們飄,更怕他們小心思上來,於是趕緊又用話壓了壓,彆乾那撿了芝麻丟西瓜的事。
“穀子哥,早在之前跟你燒磚的時候,那私活我們就不乾了,雖然那活掙得多,但實在是熬身體,加上每天還有勞動,我們也實在是倒飭不過來,早就不乾這事了,更何況如今有光明正大的身份,都能當工人了,誰還做著掉腦袋的活,說到底咱都是為了多吃一口飯嘛,如今有更好的選擇,我們是不會犯傻的,這點你就放心吧!”
“是啊,要是讓我娘知道我也能當工人,有工資拿了,每天做夢都能笑醒。”
“是啊,兄弟們都有數,不會辜負妹子為我們謀來的這一切的。”
王穀:“你們心裡有杆秤就行,我這頭該說的也都說了,具體怎麼辦還是得看你們自己。”
王稻在一旁看他大弟在一旁指揮方遒的樣子,心裡羨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