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們倆乾什麼?那小孩子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是我們能控製的嗎?他們不樂意跟你弟弟玩兒,你應該讓你弟弟反思!”
王大河,氣不過就頂嘴道。
王萱沒回答他,而且直接用行動向他證明,她說的話都是真的。抬起腳,狠狠的踹在對方腿上。
“那就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做到!大不了你腿斷了,我花錢給你接,到時候再給你打折它,看咱們倆誰能熬過誰?”
王萱動作很狠厲,音音陰狠,王大河痛哭,想要哀吼出聲,結果被對方塞了一嘴他自己的臭襪子。
“嗚嗚嗚嗚。”
王大河想要發出聲音,結果嘴被堵住了,一旁的大河媳婦見狀也是真害怕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林靜也覺得有些做過了,想要勸勸自家閨女,就聽見王萱淡淡的說了一句,“娘,這事兒要是不解決好,被貼上了標簽,可就不那麼好摘了,下次我們就不能站在地上這麼輕鬆的說話了。”
林靜被這話嚇得後背都冒出了冷汗了,她想起了前段時間大隊裡有個人誇讚麻雀好,被人牽到台上批鬥了一個月後,又被拉到農場做活。
那一段時間下來,整個人都要死不活的了。
一到那個畫麵,林靜也覺得她女兒做的不過分了。
他們家誰也沒招惹,平白被人這麼汙蔑,要是嚴重起來,引起上麵那群人的注意,還不得被撕下一層皮來。
想通後,林靜咬著牙,看著地上的兩人,把他們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門也關上,防止外人看見。
林靜對著王萱的暴行視而不見,直到把對方徹底打服,連連保證,這才離開。
臨走的時候,王萱還告訴林靜,讓她把這事告訴她二哥,讓她二哥繼續收拾他們。
惡人還得惡人磨,她二哥正好。
“還有其他幾家呢,讓我二哥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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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3月。
此時,正是農耕的季節。
王家大隊的隊員們聽著下工的鈴聲正腳步虛浮的往大隊裡走。
“從今天起恢複自家開火,今天是大家在大隊裡吃的最後一頓大鍋飯了,以後就自家做飯自家吃了,不再跟著大隊一起了。”
大隊長王慶發的一句話,就像平地驚雷一樣,重重的砸在了在場各位的腦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