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萱接過粥,做了個假動作,讓對方以為她把東西放屋裡了,然後趁著轉身去個廁所的功夫,就把粥放進了空間裡。
怎麼可能給方慶喜吃呢?這是不可能的,自己的東西一點都不給他。
扔了都不給。
公安這頭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傷人的利器,也沒有目擊證人,現場更是沒有什麼把柄,案件至今沒有任何進展。
調查人員去了醫院,方老大至今還沒有醒,想問什麼也沒個人問,好在命是保住了。
陪護的隻有方慶喜一人。
齊格飛一想到供銷社吳主任跟他們說的話,看向方慶喜的目光難免帶了些審視。
親人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具調查所知,方慶喜不滿給大哥買房娶親,在家裡還跟母親鬨了好幾場。
供銷社之中也發生了口角。
兩件事情發生在同一天,要是真有關聯,方慶喜是個切入點。
本想根據方慶喜的行動路線,看看能不能摸到凶手的老巢,結果因為方大哥的事情,方慶喜一直在醫院陪護,至今沒有看出任何疑點。
派來跟守的人,已經在外麵蹲了好幾天了。
好在方家大哥醒了,方慶喜也決定回去上班。
公安這頭派來的人,隻能耐著性子繼續跟守。
王萱也很無奈,這方慶喜不動地方,她也沒法繼續跟守,也就找不著凶手,也隻能按部就班的回來上班。
供銷社這幾天倒是有些人了,但是不敢趕以往的多,大家都在試探。
好在這幾天她弩箭和袖箭使的倒是比較順暢了,就是有點準頭不足。
沒事兒,之後多練練就好了。
怕跟凶手直接對上,王萱直接把迷藥抹上去了。
這天王萱照常回家,走到門前,正打算用鑰匙打開門,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她聽見了門內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自己租的這個房子,院牆雖然不低,可是有些身手的人也是可以翻過去的。
邱紅那邊有公安和家人的保護,跟蹤的那人似乎放棄了,如今這是跑到自己這裡來了?
王萱也有些緊張,摸摸胳膊上的袖箭,鼓足勇氣把鑰匙插進鎖孔,隻聽哢噠一聲,王萱沒有進去,而是選擇用腳踹開門。
破風聲傳來,王萱直接就是兩箭。
那人沒想到王萱一位女同誌,會發出這東西來。躲閃有些不及,有一箭射到了肩膀上。
可能是體質特殊的原因,說是一撒即暈的迷藥到他身上,看起來竟然沒什麼作用!
此時雖是傍晚,天色有些黑,但王萱要是喊一嗓子的話,也會招來一些人的。
王萱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袖箭,沒吱聲。
這東西解釋不清,手裡倒是可以收進空間,可對方肩膀插著的卻收不進去。
老二歪歪頭,似乎看著胳膊上的箭頭有些迷茫。
就是一個小姑娘,本來沒把她當回事的。
可是她手裡竟然有這東西,這是他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