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征看老太太對兩個丫頭片子如此上心,也就以閨女為切入點。
王翠翠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娘,小萱既然有這途徑,何不拉扯一下咱們娘家人?”
“而且又不是難事,況且阿征也說了,他要是有能力了,也會幫助小萱的,以後帶領我們一家人過好日子,大家屬於互相幫助,隻不過小萱需要提前投資一下。”
馮大妮冷哼一聲,對這閨女的愚蠢簡直是突破下限,“小萱如今自己有本事,何需要你們的幫忙,理直氣壯要東西,還說的冠冕堂皇,我小時候就是這麼教你的,讓你如今自私自利,隻顧自己?”
王翠翠被自己母親說了一頓,心裡難受極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娘,你幫幫我們又能怎樣呢?我不是你親閨女嗎?你也看到大丫二丫過的不好了,我讓小萱幫幫我們又怎樣呢?大家都是一家人,她還管你叫奶奶,我還是他姑姑!”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也知道我日子過得艱難。”
王翠翠又哭又痛心,她如何不知道自己丈夫的想法,可她隻能這麼做,要不然她就會被打。如今,娘家侄女有了這能力,能讓她改變這個生活,這就像是一棵救命稻草,她不抓住,她就要溺亡了!
馮大妮兒看著王翠翠痛心疾首,她就這一個閨女,她能不心痛麼,“人是要自己立起來的,永遠靠彆人,依靠彆人是不行的,誰也不欠你的!”
“什麼都不付出,卻把寶壓到彆人身上,你才是最大的傻瓜。”
“從一開始的選擇就錯了,如今隻不過是一錯再錯下去。”
王翠翠哽咽,搖著頭,不敢麵對現實。
吳征打算先把王翠翠跟兩個孩子扔在丈母娘這兒,讓王翠翠勸說她母親,就這麼天天哭,早晚也能把她母親的心給哭軟了。
也就這點用了。
吳征走後,王翠翠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也不管孩子,吃過飯就哭,躺在炕上也哭。
馮大妮兒問她婆婆去哪兒去了,她也哭著說是小萱給弄去監獄去了。馮大妮欣喜,覺得這個老妖婆一走,沒她在中間穿和陷害,女兒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偏偏這個死丫頭還在怪王萱心狠手辣,不念親情。
馮大妮真想把她撇出去,怎麼生了這麼個糟心玩意來折磨她自己,索性也不管閨女了,牽著兩個孩子的手就出去了。
此時正是中午農忙的時候,路上沒有人。
田雲背著一大堆的筐往家走,馮大妮兒也拿著自己編好的筐,牽著兩個孩子往二兒子家裡去。
兩人前後腳進屋,把筐送了回來。
今天正趕上王萱休息,家裡就她自己。看著四個人拿著東西進屋,王萱還有點兒愣,這兩個丫頭是誰?
馮大妮主動解釋道,“這是你小姑姑的兩個孩子,叫大丫跟二丫。”
又這兩個孩子說道,“這是你小萱姐姐,我給你的芝麻大餅就是你小萱姐姐買的。”
王萱調動腦中的記憶。對那小姑姑有點印象,就是被送進那人的兒媳婦。
如今看這兩個孩子,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既使兩個孩子看著年歲不大,畏畏縮縮的,她也沒有小看對方。
三人麵麵相覷,最後兩個孩子中稍大的一個孩子站出來,怯怯的說道,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