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永慶媳婦兒啊,你說這話可彆代表咱們其他人啊,你就代表你們自己得了,我可還是需要小萱幫忙的。”
“是啊,小萱,這話我們可沒說,叔叔嬸嬸可都是站到你這頭的。”
王萱沉默不說話,一旁林靜跟田雲也默不作語。
周圍的人急了,可彆真把人給得罪了,明顯以後是能用上對方的,被人得罪狠了,不幫忙了怎麼辦?
雖然他們是一個大隊的,彼此沾親帶故,但親戚還有遠近呢,感情還有深淺呢!
眼看人家老王家了不得了,不上趕著聯絡感情,還能把人往外推,那是傻子行為!
“小靜,你看你幫忙勸勸啊!”
眾人看王萱這頭行不通,趕緊去找林靜,林靜不能落了自家閨女的麵子,也不想助長這些人的威風。
“我哪裡做得了主啊?在大隊我年紀也不大,在大隊也是一個小輩,比我更大的長輩都在,我哪裡敢說話?”
對方都被林靜這話堵的說不出話來,這是針對永慶媳婦兒呢!也是給眾人一個警告,他老王家不是個好欺負的,欺負她閨女就是欺負她!
眾人被懟的啞口無言,直接把怒火都發向了那位永慶媳婦,讓她給人家道歉。
“挺大的人了,怎麼能說出這句話呢?不說給小輩一點幫助,也不能使絆子啊,你這種做法我可不讚同!”
“是啊!這種人,我以後是萬萬不敢交的!”
“小萱啊,你永遠是大隊的孩子,大隊裡叔叔嬸嬸都是你的親人,我們跟她可不一樣。”
永慶媳婦兒被眾人這麼一說,又聽見眾人似乎不樂意跟他們家來往,是真害怕了。在大隊裡,要是被拋棄的人,那真的過得不大好!
也不敢擺長輩的譜兒了,趕緊跑到王萱麵前,拽著她的袖子,一臉害怕,道,“小萱啊,剛才是嬸娘說錯話了,你彆跟嬸娘一般見識啊,嬸娘絕對沒那個意思,都怪我這張嘴不會說話,你念過書,可千萬彆往心裡去。”
王萱看了看眾人,見好就收,總不好把關係搞得太僵。
“叔叔嬸娘們的意思,我也都懂,但咱也是剛去供銷社,屬實是根基不穩,而且這是國家的規定,憑錢憑票購買,錢不夠或者沒有票,那是無論是誰都買不到的,就是領導來了,也得按照規矩行事,咱也不能做出違法的事情,是不?大家都是醇厚的人,相信也不會讓我為難。”
眾人一想也是這個理兒,心裡最後一絲不快也散去了,他們再厲害,關係再厚,也不能做出違法的事啊,那可不行,更何況也不能大到領導上去,領導都那麼做,他們憑什麼搞特殊?
而且現在正是嚴打的時候,他們可不能因為這點兒小便宜真進去。
那領導來宣講的時候都說了,要守法守規矩的。
王萱看眾人聽進去了,臉色緩和下來,還露出一抹溫和的笑,當然了,“如果錢跟票都夠,咱們也都是一個大隊的,我也不忍心看你們進去跟一堆人擠來擠去的,去趟鎮裡也不方便,我能給你們帶,都儘量幫你們帶回來,要是真帶不了,那就是真沒貨,也請大家理解一下。”
“對對對,萱丫頭說的對,咱不做那違法的事。”
“能給帶就不錯了,咱農村人去一趟鎮裡都耽誤賺一天的工分,少賺一天,年底糧食分的就少一天的量,代價太大,咱真是舍不得花那個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