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那地步可就不好整了。
從交易係統裡買過的東西都帶有係統出品的包裝袋,像包子就是用油紙袋,裡麵十個為一袋,紅棗,就是用一些小竹筐裝著的。
這給王萱省了不少麻煩。
按照國營飯店的物價又根據自己的成本,還有自己冒的風險。王萱打算包子不按斤來賣,按個來賣,每個一毛錢,要半兩糧票加半兩肉票。
紅棗每斤一毛二,給什麼票都行。
那大叔本來還想再講講價的,但看見來人,心裡有些害怕。
用隨身帶的漁網,把買來的東西都裝了進去,五斤紅棗加上二十袋包子就是20.6元,包子20塊錢,再加十斤肉票和十斤糧票,紅棗五斤,六毛錢,票據給的就雜了,對方挑揀揀的,把身上一些自己用不到的票都等額的換給了王萱,有煙票,肥皂票,火柴票,豆腐票,鹽票,糖票等等。
王萱來者不拒,啥票她都缺,對方給什麼她都要。
王萱看對方身上還隨身帶著布袋子,心黑的直接把紅棗的每個小筐筐給扣下來了,反正每筐是一斤,她從杯裡拿出五小筐紅棗,掀開蓋子就往對方的布袋子裡倒,直到倒完為止。
雖然兩人的交易被彆人看見了,但總歸沒出現什麼大問題。那大叔拎著東西心滿意足的就離開了。
那男同誌看大叔交易完之後,又看對方手裡拎著的東西,眼神一亮,前後左右看了看,沒有人,趕緊湊上前對王萱說道,“還剩什麼了,我全都要了。”
按照大叔的交易方式,不理會對方的討價還價,賣方市場,隻要不太過分,自己說了算。
那男同誌無奈,隻好買下了剩下的100個包子,和剩下的五斤紅棗給了王萱10.6元,5斤的肉票和糧票,還有5斤的煤球票。
對方身上沒帶兜子,也沒覺得自己能買到這麼多東西,眼下就有些犯了難。
雖然包子都用油紙袋包好了,100個分十袋裝,紅棗五斤,可是沒有兜子,他也輕易拿不回去。
“同誌,這……”
邱宏誌有些為難,他隻顧買了,興奮勁上頭,忘了自己該怎麼拿回去了。
王萱也發現了這一點,
眼下隻有把自己身後自己這個背筐給對方使,才能方便些。
可東西怎麼能隨隨便便給對方?
這都有用的,雖然家裡還有一個,但也不能做虧本的買賣呀!
邱宏誌也不好意思白要人家的背筐,於是道,“同誌,你看我給你兩毛錢買你的背筐,可不可以?我這實在是拿不回去,也太引人注意了些。”
“行吧!”王萱樂的一身清閒,對方給的價也不低,而且買了她這麼多東西,東西拿回去確實是一個問題,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王萱幫著對方把東西裝進去,裝紅棗的小籃子自然沒給他,照著背筐,把紅棗往裡麵倒而已,包子也裝在裡麵,然後蓋上蓋子交給對方。
然後按照這時候的市價收了邱宏誌2毛錢。
此時,王萱一身輕鬆,隻於腳下的十個小籃子。
她讓邱宏誌先走,兩個人分開走,不引人注意。
最重要的是,她得趁著沒人把籃子收進係統背包裡。
東西都賣出去之後,王萱往回走,王萱把裝紅棗的小籃子放進背包裡,背包裡顯示羅大叔做的編筐,可回收,回收價兩文一個。
兩文?
自己這些紅棗總共才花了20文呢?紅棗才兩文錢,每個小籃子本身就值兩文錢,商家到底在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