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府內一直備有大夫,院外的下人很快叫了大夫來。
大夫到的時候謝知意已經昏過去了,幾個婢女將謝知意扶到榻上,大夫給她紮了幾針。
“這是怎麼回事?我妻主她怎麼會昏迷不醒?”葉言末十分擔心,逍遙散不過就是普通春藥罷了,怎會令人昏迷?
大夫收了針,才緩緩開口:“今日大人是不是吃了補湯之類的?”
“不錯。”
今日他吃不下的那半碗補湯都被謝知意吃了。
“嗯,那便是了。逍遙散雖然是春藥,但不可與補藥同食,兩者若是同食會令人短暫昏厥。”
“那我妻主如今怎樣了?”葉言末目光緊緊盯在謝知意身上。
“好在發現及時,我已為大人施針,等大人醒了就沒事了。”
“好,多謝大夫。”
葉言末站了半天,腰酸腿疼,往常這個時候都是小青扶著他,今日小青卻跪在地上動也不敢動。
緩了緩,見謝知意呼吸逐漸平穩,葉言末這才帶著小青去了外間。
“為什麼要背叛我?”葉言末坐在外間的榻上,手裡捏著帕子,仍舊不敢相信小青會背叛自己。
“少爺。”小青抬頭看向他,眼裡滿是淚水:“奴並沒有背叛少爺啊,少爺忘了嗎奴與您從小一起長大,奴是您的貼身小侍啊。”
葉言末怒極,指著他恨聲道:“你還好意思提這些?我的貼身小侍便敢私自勾引我的妻主?小青,你可真是好奴仆啊。”
“少爺說錯了。”
葉言末愣了一愣,若不是見他目光懇切都要以為他是在挑釁自己。
“您忘了嗎?凡是府內的男子均是家主的男人,大人她納哪一個都可以,奴這樣做也是為了您好啊。”
大鄴是有這樣的說法,但到底要不要納取決於府內的家主。
葉言末蒼白著臉沒說話,小青繼續勸他。
“奴是您的人,若是日後得了大人的寵,必然向著您。”小青往前幾步,拽住葉言末的褲腿:“您仔細想想,大人的愛能有多久呢!就連家主在您年幼時不也有幾個通房嗎?”
凡是大鄴女子都會納有小侍通房,葉言末被寵的久了倒是忘了這一點。
“倒是勞你為你家少爺擔心了。”
見葉言末久久沒說話,謝知意從屏風後麵走出來。
她一張臉上布滿寒霜,平時淡漠的眸子裡滿是殺意。
上前一腳踹在了小青胸口:“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算計我?”
因著小青平日在府上的表現,謝知意對他沒有設什麼防備,卻沒想到會在身邊養一隻白眼狼。
她這一腳用了力氣,小青被踹倒在地,吐了口血出來。
葉言末一驚,下意識的想要上前查看被謝知意攔住。
“妻主?”
謝知意對著他搖頭,將人按在榻上。
“你可知你家少爺如今的情況有多危險,你可想過今日要是末末情緒激動摔了碰了怎麼辦?他如今的身子可經得起你這份‘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