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末貼了半天見她依舊沒有反應,心裡越加難受:陛下這是不要他了嗎?
“陛下。”葉言末低著頭坐在人懷裡,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陛下這是厭倦我了嗎?”
謝知意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
純情小君後突然變得這麼主動,謝知意有些始料未及。
“陛下彆不要臣侍好不好?”葉言末還在傷心,眼皮紅腫,鼻尖微微抽動。
“臣侍還會其他的。”
“還會什麼?”
嘴上這樣問,謝知意手卻環住了葉言末的腰。
“臣侍會琴棋歌舞。”
長發披散在身後,葉言末傾身上前蹭了蹭謝知意的臉,濕漉漉的小臉碰到謝知意冷硬的臉頰,酥酥麻麻的。
“朕前幾日選的那些秀男也會。”
“陛下?”葉言末咬了咬紅唇,試探著問:“那些秀男您打算怎麼冊封?”
謝知意手下用了些力氣,眸色淡淡,開口:“自然是按規矩來。”
“噢!”葉言末低下頭,長發低掩,謝知意看不清他的神色,卻聽到他問:“那陛下以後還會去看臣侍嗎?”
今日他已知曉陛下過繼了皇女,又將那些秀男打發去了各宮。可陛下依舊不見他,所以他才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句。
沒想到陛下還是會封那些秀男……明明一開始是自己要求的,可現在他的心卻悶痛的無法呼吸。
謝知意看著他不說話,想聽聽他還能說出什麼來。
葉言末隻以為她不說話的意思就是不願意,尚且紅腫的眼睛裡滿是水光,低聲央求:“陛下,您一個月來一次好不好?讓臣侍看看你就好。”
“一個月來一次?”謝知意抬手抹去他臉上的水漬,親了親他的眼皮。
“嗯。”葉言末悶悶吭聲。
謝知意沒有接話,反而問:“那君後這段時間想朕沒?”
“想了。”葉言末哽著聲音,有些委屈:陛下一次也不來看他。
謝知意捏著他白皙圓潤的耳垂,開口:“不過才十六天,末末就來玉和殿哭了,以後要是一個月見一次末末能忍得住不想我?莫不是要日日在未央宮哭吧?”
“陛下!”葉言末身子靠近些,聲音裡依舊帶著哭腔,低低開口:“臣侍沒哭。”
謝知意湊近他的臉,對上那雙紅腫的眼睛,歎了口氣,終究軟了心。
“小傻子,臉都哭紅了,眼睛都腫了,還嘴硬。”
“嗚~”葉言末忍不住將頭埋進謝知意脖頸間哭出聲來。
冰涼的液體落在脖間,謝知意輕輕拍撫著他的背,哄人:“之前說得那些都是騙你的,沒有選秀也沒有封侍君。”
“隻要你一個,隻愛你一個!”
葉言末這才抬頭看向她,沙啞著嗓子,努力睜開眼睛:“真的嗎?”
“當然。”謝知意實在不知這人怎麼這麼沒有安全感,勾起他的發絲:“鳳印和未央宮都給你了,你還懷疑?”
葉言末環著她的脖子,這下也有些反應過來。
陛下這明明是在故意激他,捉弄他!
“哼!”知曉謝知意沒有生氣,葉言末也來了些小脾氣。
“誰知道陛下有沒有哄臣侍,反正怎樣都是陛下說了算。”
謝知意訝異的看著他陰陽自己,笑了聲,用了些力氣拍在他身後。
“行,我今夜就讓你知道我有沒有在騙你。”
將人放在床上,謝知意讓他等著,自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