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第三個召喚物,仙女龍·賽莉絲緹娜,她果然在現實世界!!!
躺在深淵入口附近一根無害樹杈上的白恒,在確定了這個信息後,心底難免湧出一股複雜情緒。
昨天夜裡,自己陷入無意識沉眠後,引來了野熊穀無人區的魔物。
如果不是賽莉絲緹娜通過什麼神鬼難測的能力代替他這個“主人”啟動了奧義·深淵呼喚來到現世的話,自己有可能就真的陰溝裡翻船了。
秒殺六階職業者,卻被一群二階熊怪偷了家。
那死的才叫一個憋屈。
賽莉絲緹娜出來後,確實救了自己一命。
可當白恒知道,它真的能在現世停留自由活動,卻也給白恒產生了挺大的心裡壓力。
那可是九階魔物啊……
老子把一個魔神從深淵裡帶出來了……
艸!人奸這個罪名是跑不了了。
不過,好在,持續回響在白恒腦海裡的提示音,全是擊殺魔物的提示,沒有擊殺人的……
等等。
她殺魔物的數量是不是太多了?
也太快了。
不到半小時,她就擊殺了數千頭魔物……提示音都快重疊了。
她去平推副本了?
就算刷副本也沒有這麼快吧。
而且,魔物進深淵刷魔物?
不太合理吧。
那是……去了無人區?
它也有刷魔物漲經驗的需求。
話說回來,之前湮滅主宰估計也通過自己進入過現世,也沒有造成什麼太嚴重的後果……至少沒在新聞中看到某處出現了大災難……
可九階魔物為什麼會殺低階魔物呢,它們不是同胞嗎?
難道說,高階魔物本質上是人類的好朋友?
可這更不合理啊!
估計,是有什麼東西或者規則在限製著他們!
當然,這些想不明白的,也不那麼重要,可,為什麼不給老子加經驗啊?
全是0?
這麼多魔物,還都等階不低,最次也是四階的,要都給老子加上,那特麼直接起飛啊!
他心底吐槽的時候,提示音依舊沒停。
【你擊殺了六階5級金屬種——猩紅之刃,經驗+0】
……
【你擊殺了六階9級野獸種——炎爪穴龍,經驗+0】
……
【你擊殺了八階1級元素種——旋律陰影,經驗+0】
值此,提示音終於消停了。
可白恒在聽到最後的提示音後,目瞪狗呆,實在難繃。
八……八階魔物!?
是我理解的那個八階嗎?
元素種?!
魔物種族裡還有元素種?沒聽說過啊。
仙女龍到底去哪了啊?
什麼鬼地方能有八階魔物!?
光這一頭,要換算成我經驗,那特麼得加多少啊……
白恒就覺自己眼看著金燦燦的金幣擺在自己麵前,卻根本揣不進兜裡,憋屈不已,看向前方偌大的林海,抬手就是一發無蓄力的【神啟·靈啟混元寂滅斬】,斬向茫茫枯樹林。
一陣天搖地動元素狂飆,深色枯林仿佛被橡皮擦了重重一道,露出大麵積的空白……
這一發,直接斬殺了近百隻1、2階的倒黴魔物……誰讓你們正好在這條線上呢。
隨之,提示音瘋狂奏響。
【你擊殺了一階4級植物種——灰暗樹精,經驗+2】
【你擊殺了二階7級植物種——粉嫩食人花,經驗+14】
……
白恒放心了,經驗不多,但至少有,說明自己的麵板沒有問題。
那有問題的,就隻能是仙女龍·賽莉絲緹娜。
昨天夜裡,它幫我把野熊穀的魔物清了,我加了經驗。
但今天,它不知道在哪裡瘋狂屠殺魔物,我能收到提示,但加不了經驗。
為什麼?
白恒從樹上跳下,正巧落在格魯魯的大腦袋瓜上,觸感不錯,當即盤膝而坐,一邊恢複淵能,一邊平息“極怒讀條”,一邊摸著下巴思考。
我的召喚物距離我太遠,擊殺魔物後,我就吃不到經驗了!?
這個以前還真沒試過,是有可能的。
但也有一種可能,是賽莉絲緹娜對雙方的契約關係動了手腳。
白恒打開麵板,看向深淵呼喚的固化召喚槽。
仙女龍·賽莉絲緹娜的名字閃爍著微光,證明已經處於召喚狀態……
白恒想了好一會,到底要不要試著取消召喚一下。
最終作罷。
雖然它在現世,可它又沒殺人搞事,暫且彆招惹了它為好……
說到底,還是白恒慫了。
惹不起躲得起,彆管它,就當不存在,或許才是與仙女龍最佳相處方式……
然而,就這時,突然之間,冥冥之中一陣心悸感博然跳動,一種說不上來的憋悶感席卷白恒整個人。
白恒眼睛一瞪。
這種感覺不陌生,克裡斯汀或格魯魯在受傷時,他都有這種類似心靈感應般的悸動……
比如,克裡斯汀被陰暗之主化身打成大殘,和昨天被四個人類困住時,格魯魯為護衛他而死……他即使不在身邊,看不見,也能感受得到。
所以……
白恒看向樹下兢兢業業替自己站崗的暗夜精靈和星夜菇……
是仙女龍·賽莉絲緹娜,受傷了?
而且,根據自己的心悸程度來看,不輕。
白恒當時就震驚了,尼瑪,哪路大神能打傷九階魔物?!
擊殺八階魔物的後遺症?
白恒實在猜不出來……
著實消化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總不會是……他剛才猜的,能限製九階魔物的那種“規則”吧。
世界本源?
“呼……”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放棄思考。
什麼都彆乾,都彆管……應該才是正確選擇。
愛咋咋地吧!
然後,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在移動,定睛一看,赫然是格魯魯發現主人坐在自己腦袋上後,頗覺有趣,馱著白恒,邁開小短腿就開始跑。
“嚕嚕,嚕嚕……”開心的還直哼哼。
陰森恐怖的四階深淵,在這一刻宛如一個童趣遊樂園……
深淵碎片世界對人類存在一定的壓製,正常來說,職業者探索深淵的時間都不能過長,否則精神壓力太大,扛不住。
可白恒從人類蛻變為另一種生命形態後,對這種壓製就適應多了,基本感受不到,尤其是深淵入口處這種整體淵能稍微薄弱的地方,更是與現世差不多。
發現自己被格魯魯扛著跑,也覺得有點意思。
愁煩的心情當即得到緩解,索性暫時拋之腦後,拍了拍屁股下格魯魯大頭:“駕,駕……於~~~謙……”
大蘑菇玩的更撒歡了……
“克裡斯汀,來啊,我抱著你,一起騎……”
“不!”
“嚕嚕嚕……”
“哈哈……”
一人一蘑菇樂嗬嗬玩了一會,白恒抬手手腕,看了看剛才從簡易那裡“搶”的機械表……
他從體育館出來大約是晚上11點,進入深淵後召喚出兩個夥伴,自己就躲樹杈上休息……
現在精神飽滿,淵能……剛才一發寂滅斬消耗了些許淵能,但問題不大。
機械表上的指針散發著熒光,指向淩晨四點!
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機!
他之所以會躲進深淵裡,有家不敢回,就是因為暗中對他不利的那個人。
現在,也該老子反擊了!
從格魯魯頭上跳下,穩了穩心境,把腦中的計劃過了一遍……
“好了,彆玩了。咱們去報仇!”
暫時取消了克裡斯汀和格魯魯的召喚,邁步就向最近的深淵出口走去。
忽地,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掛在天上的圓圓的血月。
巨大的血月如一枚永遠不會動的背景畫,懸掛在天,安靜的注視著下麵的一切。
但白恒知道,那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