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恒目光掃過來的刹那,托尼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直接放出一道青光籠罩自身,並不知用了什麼技能,瞬間就從冷熙玥手心的五個出生銘牌中偷走了夜魘·盜賊的銘牌,繼而啟動“脫戰隱身”,徹底消失不見。
永遠不要在極端情況考驗人性……托尼深明這點,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逃”!
不站在牆下,就絕不可能被牆砸到。
“布揉,時候不早了,我先出去了,伊芙蘭等我回家吃飯呢。等有機會我把伊芙蘭介紹給你啊,咱們各論各的……”
托尼強裝鎮定和假正經的聲音虛幻縹緲,不知從哪裡飄來。
白恒一腦門子黑線,沒回應,也沒其他動作……誰特麼要認識你.媽啊!
待托尼的聲音徹底隨風而逝,白恒才好奇的看了看前麵的冷熙玥:“你怎麼不跑?”
“這是你的惡趣味嗎?”冷熙玥聲如其人,十分冷淡。
一開始她是緊張的,甚至做出了應激反應,蓄了一團冰霜打算先一步做出攻擊……
擊殺同陣營的獎勵遠遠大於擊殺異陣營,這個規則,隻有國王知曉。
她並沒有為此動心,但不代表彆人不會,所以,於情於理,她都選擇了隱瞞。
可被夜魘國王爆出這個規則後,那味就變了……
而眼下的三人中,誰最有可能為此動心,不重要。
但有能力拿到這份“獎勵”的,隻有白恒!
冷熙玥知道自己的保命手段仍然有效,可一旦白恒發難,她的整個試煉將前功儘棄……
隻是,托尼遁走後,看著白恒的反應,冷熙玥一下就放鬆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沒有表現出一絲惡意,還是這幾小時的相處產生了信任,更不知道是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反正,冷熙玥突然就很確定,這個神秘且強大的牧師少年,不會對她怎麼樣……
隨手把夜魘·舞女的出生銘牌扔給白恒,抽出武士刀,做好戒備:“如果你把我當成通關獎勵,怕是也沒那麼容易。”
白恒接過自己的“通關文牒”,撓了撓鼻子:“嘖,咱們認識也好幾個小時了,你就這麼想我?那可太讓我傷心了啊……我這人多好相處,要和我處不好,你得從自身多找找原因。”
冷熙玥:“……我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白恒還沒說啥,格魯魯卻就傻乎乎的跟了上去,一蹦一跳的跟上少女的步伐。
冷熙玥、白恒、克裡斯汀:“?”
克裡斯汀一個瞬襲過去,揪著格魯魯的小腿給它提溜回來。
“嚕嚕,嚕嚕……”大蘑菇對著越走越遠的冷熙玥不甘的叫著,可也不敢對克裡斯汀有所忤逆,任憑把它揪回來。
“哎……”白恒忽然想起來什麼,喊住冷熙玥:“你要走去哪?激活身份銘牌就能直接傳送走的吧……”
少女站定,沒回頭,以為沒人會看到她微紅的臉蛋。
趕緊開搓手裡的身份銘牌。
按照規則,夜魘方全部雖然她拿到了所有夜魘銘牌,但有用的隻有活著的人對應的三個。
她把自己的國王銘牌與夜魘國王銘牌放在一起,隻待激活就可以傳送到“通關地點”……
她是國王,需要第一個通關,然後才是白恒,最後才是托尼。
但剛才的場麵話說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轉身以走路的方式離開……嚇到了?
“等下!”白恒再次叫住她。
她回頭。
熾熱烈陽下,一頭蒼白短發將她整個人映襯的宛如降臨人間的精靈,純淨而空靈,烈陽的熾熱絲毫沒有影響她的清冷氣質,反而更增添了一份神聖不可侵犯的美感,隻是微紅的臉蛋證明她其實沒有表現的那麼鎮定。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藍灰色的眸子倒映著白恒的身影,兩人遠遠對視,就像是一幅拉的很開的絕美畫卷,周圍的一切都在兩個主人公的光芒下黯然失色。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白恒被她的顏值和氣質硬控兩秒後,直抒胸臆。
初見時的海馬效應在此後的幾個小時裡,都沒再發生,但白恒記得很清楚。
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卻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本來,這也沒什麼,既視感嘛,人體的小bug。
但,在那些恍惚的仿佛預感到的畫麵裡,出現了托尼……然後托尼就真的出現了。
那就太特麼不對勁了。
不是錯覺,是預知?
白恒哪來的預知技能?
“沒有。”冷熙玥乾巴利落的否定,讓白恒有點失望。
“那……走吧!”
他想問以後會不會再見,又覺得沒必要……最好還是彆見,那什麼白玉京、破妄者啥的,白恒不是很想扯上關係,總感覺那會是非常麻煩的事。
可惜是有點可惜,但天底下漂亮女孩,那不如過江之鯽啊……
冷熙玥也沒再多說,徹底激活兩個出生銘牌,人一陣虛幻,消失在原地。
白恒望著她消失的仿佛,忽感一陣沒來由的落寞,脖頸處的光輝之誓發出的縷縷清涼都無法抹去。
“嚕嚕,嚕嚕……”
格魯魯卻好像比白恒還要不舍,十分言情劇般的向前跑了幾步,甚至探出念力形成一雙手的形狀,向前伸著,似乎想抓住坐上出租車離開的燕子……
“不是,你彆給我整那死出,我走丟了你都不一定這麼感情充沛好吧。”白恒氣樂了,上前兩步,與克裡斯汀剛才的動作一樣,揪著它的小短腿給拽了回來。
它落地後,一臉不高興的往地上一趴,“嚕嚕,嚕嚕”的嘀咕著什麼。
白恒實在不解,這才接觸幾個小時啊,就建立了這麼深厚的感情了?
人家都沒拿正眼看你好吧!
舔狗·蘑菇,真沒出息!
可轉念一想,不至於啊……
看向克裡斯汀:“它怎麼回事?”
克裡斯汀:“不知道。它說記得那個女孩好像曾經救過它……”
白恒腦門閃過三條黑線。
扯幾把蛋。
隨即不打算再理這個失心瘋的大蘑菇,摸出自己的出生銘牌,與夜魘·舞女的銘牌放在一起,分出一絲淵能,將其包裹……
【即將傳送至天輝·舞女通關地點……】
“它還說,那個少女也救過你……”克裡斯汀又補了一句:“為了救你和格魯魯,她死了!”
白恒手一抖,可這不純屬太監講故事——無稽之談?!
格魯魯怎麼會有這樣的錯覺?
你的幾個技能也沒有預言類啊。
真服了。
本不想再理會,可還是鬼使神差的問了克裡斯汀一句:“那你覺得以前見過她嗎?”
克裡斯汀似乎被問住了,棕色的眸子頻頻閃爍,許久才蹦出幾句話:“未必是以前,也許是未來,也可能是比未來還遙遠的未來,亦是比過去還遙遠的過去……”
這幾句話字正腔圓,抑揚頓挫,是克裡斯汀難得的說的特彆通順的句子。
但,有點熟悉啊。
白恒過了一遍回憶……這特麼不是前幾天她在家看那什麼三生三世啥啥啥的電視劇的台詞嘛!?
你私底下就偷偷練這個?
特麼的,不良影視劇荼毒青少年,誠不欺我!
編劇就不能過過腦子,誰家好人這麼說話?
出門是會被打的好吧!
決定了,電視vip不給她開了!
“你也夠了!和格魯魯一起湊什麼熱鬨!”白恒默默歎了口氣,不理這倆二貨。
激活兩個銘牌,三道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卻是一處寬闊的迷宮十字路口。
最中間處,又個正在跳舞的女人剪影拓在地麵。
旁邊印著幾個字“夜魘·舞女”。
白恒走過去,站在剪影上。
沒有反應。
他也不急,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距離進入才過了7個半小時。
還是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