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晚6點10分。
新曆126年,大夏戰區職業者高考第一項文化課筆試正式結束。
白恒收拾了文具和準考證,溜溜達達走出考場。
嗯,這場考核不說毫無難度吧,也主打一個輕鬆寫意。
回想每一科目,他都不知道在哪裡可能減分。
有這種心態的,要麼是學渣,要麼是學霸。
白恒很確定自己是後者。
順著人流往前走,心底琢磨著接下來的考核項目,
“單一職業考核”於文化課考核結束後的第三天開始,也就是留了兩天的休息和準備時間。
但會持續足足10天,
除了用組委會提供的製式武器,其他道具一概不允許使用,全靠自身本領。
而且,說是“單一職業”,但其實有很多類似性質的職業者,都會放在同一考場。
比如劍盾師、劍士、騎士、戰斧鬥士……
這類都會使用某種武器的近戰物理職業,就會放在一起考核。
還有,格鬥家、拳師、武僧、鬥者,這類赤手空拳的物理職業,也在同一考場。
法師、術士、念動力者、咒術師……
弓弩手、槍械師、戰場大師……
召喚類職業、方士、偃師……
以此類推,這些差不多的職業都放在一起考核,能以最直觀的方式分出個人戰鬥素養和職業理解的強弱。
白恒不才,足足報名了9個職業的考核……這不是他的極限,是考核允許報名的極限。
對此,他也充滿了信心。
因為這些戰鬥係職業考核,就是一對一的pk淘汰賽,十分簡單,比輔助職業的“奶量測試”和生活性職業的“創造力測試”要容易得多……至少白恒是這麼認為的。
隻要過去,哢哢和人對打,一輪輪晉級上去,拿到第一就可以了,
嗯……拿不到也沒事,哪怕隻是前幾名,綜合分數也會遠遠高於其他人。
就比如,彆人單科滿分100,他每科都80分,9科加起來還720分呢。
當然,彆人也會有此操作進行刷分,但白恒不覺得誰能壓的過自己……
而最後的“組隊擂台賽”更簡單,隻是,他還沒想好到底是和尚微、簡易組隊,還是單挑……
擂台賽允許使用道具,
每名參賽者可以佩戴“全身一套”+“2件及以下首飾”+“2件及以下輔助裝備”,
護身符則沒有要求,召喚物也沒有要求……
那就太輕鬆了。
裝備全開的他,足以匹敵數隻小隊。
至於“擔心出風頭被人嫉恨”的心態,白恒在確定自己要考清北後,就已經摒棄了。
我這麼強的實力,難道就藏著掖著嗎?
錦衣夜行?圖啥啊!
必須囂張,大張旗鼓的拿下冠軍……
尤其是戴上“信仰之玥”後,萬一能收獲幾個小迷弟迷妹,那可就賺了。
值得一提的,給他提供的3點精神信仰源力反饋的神秘信徒,白恒已經知道是誰了。
歐陽瓊音給了2點,尚微給了1點……
猜就是她倆,沒想到真是,
這種強烈的信任關係,還是挺讓白恒感動的。
但她們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多出了屬性點,更不知道那些屬性點叫“信仰源力”……
在她們表達了自己的納悶的時候,白恒笑而不語。
他當然不會闡明是“信白哥得永生”,偷偷摸摸的雙贏就夠了。
至於再怎麼增加信徒數量,不急,慢慢來。
如此條件,這屆高考,白恒想輸都難。
一邊走一邊想,忽地旁邊有人喊他……
“白恒?”
白恒側頭一看,是江淳,正快步走來。
文化課考核,所有學生都是打散到不同的學校考場,與普通人高考是一樣的,而且,更嚴格,幾乎占了全黎光市所有學校。
能見到同班同學,概率還真是不大。
可對方是江淳……
白恒頓足,悄悄從物品欄取出“暗主臂章”,戴好,等對方走過來,露出一絲職業假笑:“嗨,你也在這個考場,巧啊……”
“是啊,真巧。我昨天好像就看見你了,沒來得及認。”江同學很高興,樂嗬嗬過來,與白恒一起往外走。
“考的怎麼樣?”
“馬馬虎虎吧,你呢?”
“一般般吧,不咋地……感覺這屆的題有點偏……”
“是啊,好些個知識點都沒怎麼接觸過……”
兩人有一句扯一句走出考場學校,大門處,南轅北轍,兩人不同路,即將分彆,江淳佯裝打趣:“晚上真的不來嗎?我可是前三天就給你發信息邀請你了啊,太不給哥們麵子了吧……”
確實,文化課考核前一天晚上,江淳給白恒發了信息,邀請考核結束後一起吃個飯。
江淳表示,一起來的還有幾個其他學校的榜一學神……
目的,他沒說,但很明顯,江淳打算組建一隻“頂級小隊”,來完成最後的組隊擂台賽。
組隊基本沒有限製,隻要是本屆考生,最多不超過6人,就可以。
江淳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這個局可不是誰都能來的,老子看得起你,才邀請你,你彆不識抬舉……”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吧,但用詞比較婉約,居然還顯得客氣。
而他有此表現,倒也確實有底氣。
尚微、簡易和林凡,因為被白恒帶了一下子,剩下的日子也沒閒著,哢哢殺怪修煉,現在已經是一階10級,麵對進階也隻差臨門一腳。
可以算是這屆考生的第一梯隊。
但江淳,已然二階3級了,絕對的金字塔尖的那一批人。
一般同學想和他組隊,也確實不夠格。
然後,白恒就拒絕了他。
無他,不喜此人的行事作風。
現在,白恒通過暗主臂章,更加明確的感知到了江淳的情緒,“傲慢”“自大”“張狂”“舍我其誰”“所有人都是垃圾,隻為襯托我的存在”……
他是怎麼產生這麼具現化的情緒的?白恒都覺得驚詫。
江淳這人,絕對會是個為了自己的目標舍棄一切的狠角色,實在沒法深交,
白恒更不會答應他的邀約:“真是遺憾,我確實去不了,我家樓下鄰居的狗下崽,辦滿月酒,我必須到場……”
江淳一愣,笑嗬嗬回道:“確實,你的事更重要,我就不強求了,考場上有緣再見。”
“嗯,拜。”
兩人分道揚鑣,一左一右離開。
白恒心底嘀咕,前麵都偽裝的好好的,最後一句實在沒必要,得罪他乾嘛呢……
隨即嗬嗬一笑。
得罪就得罪了,怕個得兒啊!
但就在此時,暗主臂章忽然接收到江淳的情緒。
“該死,該死,該死!!!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白恒眉頭一皺,不用回頭都知道江淳必然在盯著自己的背影心底發狠著。
這麼點事,至於如此?
魂淡啊,朋友!
白恒深吸口氣,拉開臂章的“陰暗掠奪”。
都不需要白恒做些什麼,江淳的憤怒情緒猛地爆發,直達失去理智的臨界值。
來啊,出手,慫貨。
白恒繼續向前走,等著江淳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