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白恒7歲那年。
那天,是父親去世後的第三年,母親去世後的第64天。
二叔一家為了照顧年幼的白恒,早就順理成章的搬了過來。
弟弟搶占了他的房間、床、書桌,
白恒被趕到了雜物間住……
就這,弟弟還要搶走一套白恒曾經和母親一起完成的拚接玩具。
白恒和他打了一架。
不出意外的被二嬸訓斥了一頓,並責罰道歉、不許吃飯、關禁閉,一套三連絲滑小連招……
“破玩意,你自己留著吧!過兩天等你滾去了孤兒院,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弟弟把那個拚接玩具狠狠的摔在白恒麵前,碎成渣渣。
二嬸和二叔則冷冷一笑,關上了雜物間的門,留給了白恒一個黑暗的世界……
房子轉移流程快走好了,孤兒院的入院手續也差不多了……
他們在商量這些事的時候,甚至都不避一下白恒……
那天晚上,白恒逃出家門,不知該去哪,一路渾渾噩噩走了許久,竟然不知不覺靠近了一個深淵世界次元接口。
母親活著的時候,帶著他參加過學校組織的“職業者潛能測試”,當時白恒距離次元接口的距離是15米。
可那天,他越過了15米大關,再次向前……直至,來到了次元接口“門前”。
那是一層薄薄的,仿佛陽光下的泡沫般的空間屏障。
隔絕了深淵世界與現實世界。
沒有淵能的人不可能跨過“門”,連視野也無法穿過。
但能感受到洶湧的淵能洪流透過屏障……這也是普通人無法靠譜次元接口的原因。
當時的白恒自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他扛得住,就站在那看了很久,很久。
當天邊即將泛起魚肚白,白恒轉身,離開次元接口,原路返回。
在家門口,用小天才兒童手表電話報了警。
後,悄悄打開防盜門,進屋,沒關門。
去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直奔主臥。
那張屬於爸爸媽媽的床,此刻正躺著兩隻豬一樣的男女……
他們睡得正香,鼾聲如雷。
白恒握刀,蹲在床腳,靜靜等待。
直到聽見樓梯傳來了腳步聲和輕微的談話聲,白恒起身,反手對著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刀。
血腥味頓時彌漫,強烈的痛楚令年幼的白恒差點暈厥,但他生生忍住,一聲不吭。
又來到床邊,對著二嬸的肚子,狠狠紮了進去,一劃……
一秒後,慘叫聲震顫雲霄。
二嬸腦滿腸肥,死不了,但絕對不好受。
二叔被驚醒,屋內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但濃鬱的血腥氣,和在黑暗中的小小人影,以及身邊媳婦的慘叫,令他驚慌。
趕緊打開床頭燈。
一眼看到了媳婦肚子碩大的傷口,好像又剖腹產了一次。
第二眼就是小小的白恒,居然持刀向他衝過來。…。。
“兔崽子,你特碼瘋啦!”
二叔身材壯實,滿臉橫肉,沒有覺醒職業者,曾經犯事進去過。
出來後也和白恒爸爸沒什麼往來,但聽到白恒媽媽也死了的消息後,突然就拖家帶口的出現了……
對付持刀衝來的7歲孩子,簡直易如反掌。
至於白恒手臂上的傷從何而來,那不重要!
劈手就奪過了水果刀,一把掐住白恒脖領子,生生提了起來,拿著水果刀在白恒麵前比劃,做勢欲刺。
“王八羔子,老子殺了你……”
而也就這時。
兩個戴著帽子穿著製服,甚至都掏出了眾生平等器的叔叔,出現在了主臥外麵。
槍口指著二叔,厲聲喝道:“放開那個孩子!!!”
……
那一天,白恒奪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從那之後,沒有誰能再欺負他。
包括此刻出現在他“幻覺”裡的牛頭人。
縱使沒有任何輸出技能,甚至連唯一的靈魂蝕刻都無法使用。
但他有高達39點的體質,和學校教授的格鬥技巧,以及,掩埋在心底的狠辣。
“呼……”
再次躲開腳下冒出的控製法陣後,白恒身前最近的一個牛頭人戰士向他揮下巨斧,破空聲令人心顫。
白恒雙目微眯,僅僅一個側身就躲過了這記自上而下的揮砍。
高體質,賜予了他遠超對方的“敏捷修正”和“力量修正”……
他猜測,出現在這裡的牛頭人戰士和薩滿,是以他在山上遇到的那兩隻為原型的。
也就是一階6級。
那它們的體質最高不會超過20點,而薩滿的體質就更差了。
純以屬性的話,白恒對它們,是碾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