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紀淮書神色鬆動,薑清予趕忙將手中的鐵塊塞到他的手裡,“之前在地底龍吟劍出現了裂痕,師兄用這個千年烏靈鐵來淬煉吧。”
紀淮書這才注意到手裡那塊巴掌大的鐵塊,烏黑似墨,內裡隱有金芒閃動,是淬煉金屬性的極佳材料。
每年一問世,隻消片刻就被搶購一空,很難購買的一種精鐵。
紀淮書連忙搖頭,將手裡的鐵塊遞了過去,“龍吟劍我會用其他法寶淬煉,倒是你,靈劍沒了,老是拿著一把狼牙棒,哪裡還有劍修的樣子。”
老父親模式又開啟了,薑清予扯了扯嘴角,又推了回去,詭辯道:“劍在心中,不管什麼樣的武器在我心中它就是劍,而且這不是在找煉器材料嘛,師兄,你怎麼比我爹還囉嗦。”
說完人像兔子一般溜走了,她怕再待下去師兄又開始念叨了。
留下紀淮書呆站在原地,若是細心一些,就能發現他此刻雙目無神,似是入了定。
隻是薑清予剛曆完劫,此刻氣息還不穩定,再加上和長風宗的人周旋了許久,剛盤腿坐下,整個人已經自發的修煉起來。
整個地底再次陷入了寂靜。
沼澤之上,淩虛宗的弟子很快從修煉中醒來,紛紛站起來,尋找著出口。
不少人忍不住發起了牢騷:“就這麼巴掌塊的地,前麵是泥淖,後麵是結界,我們怎麼才能找到師兄他們啊?”
“唉。”不少弟子垂頭喪氣,“金丹巔峰都不敢隨便進來,我們這幾個歪瓜裂棗找到出口,這不是雞屁股上拴繩,純扯淡嘛。”
這次跟著薑清予他們的這些弟子不算內門最優秀的弟子,大多修為都在金丹初期和中期,因為宗內長老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他們壓根就沒想過有朝一日,還能進到秘境中的禁地來。
害怕又期待、激動又發愁,總之情緒複雜。
周雲深觀察著周圍的景色,緩緩走到邊緣,看著如死水一般沉寂的淤泥,腳尖踢了一塊石頭下去,眨眼就消失在表麵上。
“雲深師弟,你在看什麼?難道有什麼新發現?”就在這時,焦頭爛額的弟子注意到周雲深的舉動,不禁問道。
周雲深和薑清予關係好,或許知道怎麼出去的線索,這下一群人像是看到了希望,圍了上來。
“周師弟,薑師妹有沒有同你透露一點出去的消息?”
“是啊是啊,你們關係要好,她定然同你說了出去的方法吧。”
...
周雲深冷哼一聲,想到這裡他就來氣:要是告訴了,我還能跟你們在這耗著?
“沒有!”
眾人剛揚起的笑容瞬間凝滯,隨後不知誰突然小聲嘀咕了一句,“這都沒說,那你跟她也不是很要好嘛。”
“呸呸呸!我跟她是最最好的朋友!”
秉著他能生氣,但其他人不能挑撥的原則,周雲深桃花眼瞪圓了說道。
眾人樂了,看著他忽然變得小孩子脾氣,不由打趣道:“不見得吧,那怎麼她把徐師妹帶走了,留你跟我們一起,我看薑師妹和徐師妹關係更好一些才是。”
KO!
周雲深沉默,背過身,不想和他們說話。
幾人在身後哧哧笑著,“好啦好啦,我們同你說笑呢,多大人了還小孩子脾氣,宗門裡誰不知道你們三個最要好,跟連襠褲一樣。”
周雲深一臉嫌棄,“什麼連襠褲,我們是淩虛三俠!”
“好好好。”眾人附和,“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薑師妹說過的話,萬一裡麵有什麼線索呢?”
“能說什麼!”周雲深忿忿道:“趕我走,還說什麼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裡哪裡安全了,全是淤泥,稍不注意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