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父親的連環問,薑清予惶恐,急忙將他拉到身後,兩隻小手和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爹,爹,爹,可、可不能胡說!”
萬一大佬一個不開心,手就這麼一揮,他們三個都得嘎,實在不是薑清予誇大,山洞裡的場景她現在還記得,就連自家母親可能…也不是他的對手。
說完還看了一眼君翊梵,不巧,他也正好看過來,兩人對視,薑清予隻能嗬嗬乾笑兩聲。
隨後轉頭,小包子臉皺成一團,對自家爹娘說道:“你們彆瞎想,我們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的!”
然而這一幕落在薑卿塵眼裡,卻變成了兩人之間甜蜜互動,自家女兒對人甜甜一笑。
女兒奴的人哪受得了這個刺激,立馬將女兒拉了過來,“真的?你們沒關係?”
薑清予鄭重地點點頭,低聲和自家父親咬耳朵,“偶然間碰到的陌生人,放心吧,女兒現在一心隻想著修煉!”
自以為彆人聽不見,但她的聲音卻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君翊梵耳朵裡,這個小白眼兒狼,是他把她帶出來的,雖然他每次壓製完體內的那股能量後便不會記得發生的事,但不代表他不知道紫晶珠就在她體內。
不過,這次清醒後,腦中多了一處封印,他需得解開查看一番,這也是急著離開的原因,想到這,君翊梵不禁蹙了蹙眉,會是什麼呢?
旁邊一直看大佬臉色的薑清予,後知後覺,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是自己剛說話聲音太大了?被大佬聽見了?
想到這,薑清予立馬清了清嗓子,故意大聲說道:“爹,娘,我之前掉進神秘山洞裡,是這位前輩將我帶出來的,我們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至於衣裳...。”
說著瞄了兩眼兩人的衣裳,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的有點像情侶衫,兩眼一翻,隨口說道:“…隻是巧合。”
解釋清楚後,薑卿塵的臉色頓時好了不少,立馬換了一副麵孔,拿出了薑家主的氣度,客氣道謝,“方才失禮了,原來是誤會,道友竟是小女的救命恩人,可否能知曉道友名諱,我薑家必有重謝。”
“無妨,隻是順手的事。”君翊梵邊說邊走到薑清予麵前,將一個戒環塞到她手裡,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個給你,和珠子是一對,收好了,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三人隻覺得眼前一道黑影晃過,再抬眼已不再有他的身影。
薑清予捂著自己的丹田的手落下,渾身一鬆,後背浮起一層冷汗,抬手擦了擦額頭,總覺得他那句“收好了”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薑卿塵狐疑道:“怎麼就走了?”
“前輩說有事就先離開了。”薑清予默默將戒環收進儲物袋裡。
薑卿塵點點頭,“那咱們也先離開吧,許久沒見麵,清寶難道一點兒不想爹娘?”
“想!當然想了!”薑清予毫不猶豫地說道:“但是,我親愛的爹爹和娘親,在離開前,能不能先和我去一個地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