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深秋冰涼的氣溫不同,人們的情緒越來越高漲。
在他們熱烈的呼喊聲中,即將比試的兩個人以截然相反的姿態登台。
一身黑色勁裝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石智,他雙足點地一個猛躍,眨眼間便從下方跳至擂台之上。
那模樣,與其說是蠱師,倒不如說更像一位武師。
而“無依無靠”獨自一人的陸行,則單手背後踩著階梯一步一步慢慢走了上去,他的一舉一動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高貴與優雅。
陸行一襲白衣無風自動,頭帶碧色玉冠,腳踏金絲鑲邊履。
從外表來看,估計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再加上他生的一副好皮囊,莫名的就使人生出一絲好感來。
“這陸行既沒有投靠城主府,也沒有加入石家或匹家,還能堅挺到現在,看來也不簡單啊。”
“我瞧著他這通身的派頭以及氣勢,莫不是哪個家族的貴公子出來曆練的吧?”
“不能吧,這幾天我都有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身邊連個仆人都沒有,哪有這樣的貴公子喲。”
“嘿,誰知道呢,或者是從家裡偷偷跑出來的也不一定。”
撐著比賽還沒開始,擂台下的觀賽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不過大多數話題都是圍繞著陸行展開,關於石智的聲音就沒那麼多了。
擂台上。
石智看著對麵的陸行,沉聲道:“小子,我醜話說在前頭,一旦踏上這台子,那是生是死便全看各自的本事了,你可彆怪我以大欺小。”
陸行聞言笑道:“蠱師之間,何來以大欺小一說,有的隻是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