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受了這份大禮啊?”千毒城城主微微仰頭,聲音中帶著些許迷茫。
片刻後,他忽然低聲笑了起來:“我隻不過是個小小的城主而已,哪裡能知道那麼多。”
“他們再怎麼鬥,這天下還是姓宋,我隻需管好我這一畝三分地就行了。”
自古以來,那把用黃金和鮮血澆灌而成的椅子就一直都是權力的爭奪點,你方唱罷我登台,誰扮演最後的勝者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就如同此刻,作為千毒城的城主,他不知道石、匹兩族和哪一條線搭上了,他也不知道上麵派下來支援他的人到底是誰掌控的。
所以說啊,在什麼都不了解的情況下,他隻有等,也隻能等。
等他們忍不住動手的那一天,等兩股或者三股勢力碰撞的那一刻,等幕後之人和所有計謀浮出水麵。
飛蜈聞言點頭說道:“城主大人說的不錯,既然不能獨善其身,那就做好我們的本職便可。”
飛蜈的想法與城主不謀而合,比起攪和進皇權的爭奪戰裡麵去,倒不如老老實實做個聽話的工具,指哪兒打哪兒。
“城主大人,若是不選一方站邊,日後清算起來……”冥蛇欲言又止。
城主擺了擺手,道:“千毒城是蠱師聚集地,這麼些年下來,庇護的蠱師可謂是數不勝數,他們不會輕易動這座城池的。”
“這一次如果不是那兩族妄圖一步登天,或許還不會引來此等禍事。不過也好,擇日不如撞日,就借這次機會,徹底將他們斬草除根。”
見城主一副胸有成竹的語氣,冥蛇心中的顧慮慢慢打消。
“城主大人,什麼時候動手,計劃又是什麼,您快說來聽聽。”玉蠍滿臉興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