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床下突然傳出詭異說話聲,饒是沈時膽子大也嚇了一跳。
他捂著砰砰跳的小心臟,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喘。
白天半月還大言不慚沒有臟東西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結果到了晚上一轉頭沈時就被纏上了。
他心中叫苦連連,話是半月說的,你們該去找他,拿捏一個小屁孩算什麼本事。
“等等,好像不對勁!”
沈時一怔,猛地反應過來,剛才床底下傳出來的根本不是人話,是鼠語!
他短暫的鼠生雖然隻有兩月半,但熟識鼠語,聽在耳中與人話無異,一時之間竟搞混了。
知道是兩隻小鼠在床底下,沈時頓時鬆了口氣。
他回想起它們說的話,顯然是知道一些半月觀內情,剛想起身詢問,思量一番後卻又重新躺下。
膽小如鼠,他不能冒然開口,萬一驚走了它們,線索可就斷了,需準備齊全才是。
這般想著,沈時慢慢生出一股困意,他合上雙眼。
片刻後,耳邊有聲音響起。
“師、弟,醒一醒。”
沈時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顆煞白瞳孔映入眼簾,他瞬間清醒,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
浮生被他的動作嚇到,匆忙後退間一屁股跌坐地上。
“師弟......”
“不是,明明是你嚇到我,你咋還委屈上了?”
沈時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不與傻子計較。
“師兄,有事?”
浮生從地上爬起來,指了指窗外,道:“師弟,該做、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