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來都來了,不如試試再走吧。
她攥緊衣袖,腦中又不自覺想起了今早自己哥哥出事時的情景。
“赫爾巴提姆大人!”
這時,一個婦女突然從台下站了出來。
“你說。”赫爾巴提姆擠出一個有些難看的微笑看向那名婦女。
“我想要見到我的兒子,斯科拉·西豐,可以嗎?”
婦女說著,眼淚便開始不自覺的奪眶而出。
“他是一名工人,前些年因為工地的意外事故……”
說到這裡,婦女拿出手絹遮著麵部,整個人已經泣不成聲。
台上的赫爾巴提姆用一種頗為憐憫的眼神看著對方。
“我理解您對兒子的思念,請放心,我會讓您和兒子團聚的。”
說著,他朝著台上一旁的幾個身穿黑色袍子,用兜帽蓋住麵部的人。
隻是一個眼神,幾名黑袍人便理解了赫爾巴提姆的意思,紛紛走下台去。
沒過多久,幾名黑袍人便趕了回來,不同的是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些許的塵土和彩色的痕跡。
一名黑袍人走到赫爾巴提姆身旁,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隨後,他便默默退至了一旁。
赫爾巴提姆清了清嗓子,看向那名母親,“我可以幫助您實現這個願望,這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