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辭和江妤還有陸宴姝是坐挨在一起的,陸宴姝低頭去問嫂嫂:“嫂嫂,今天晚上是爺爺上去致辭還是哥哥上去?”
嘉怡姐和江妤說過流程,今晚的流程她基本都知道,低聲告訴小姝答案:“爺爺。”
倆人像極了上課說小話的人,悄悄摸摸的,主要還有攝像機,兩人都怕說小話的時候被像相機拍到。
“從外婆家回來我們去普吉島?”
陸小姝又開始了下一個話題,江妤點點頭回應她。
然後輕輕開口提醒,“這個事情之後說,先不要說話。”
說完,江妤側目一看,陸宴辭好像發現了她和小姝在說小話,視線撞上,江妤像是被老師抓到的小學生,馬上安分的坐好,閉嘴。
陸宴辭眼神冷冷的,視線在她們倆身上停了幾秒,也沒有說話。
這倆人經常在一塊,一遇到話還這麼多,特彆是陸宴姝,想到她,陸宴辭頭疼。
江妤今晚穿的是抹胸晚禮服長裙,坐下後必須得擋一下前麵,不然很容易就能暴露,所以坐下後江妤一直不太自然的護住自己的前麵。
主持人:“現在,請恒禹集團董事長陸希儒先生為今天的年會致辭,並宣布年會開始。”
陸爺爺剛上去說話沒多久,江妤旁邊的陸宴姝又不太安分,一直低頭去弄什麼,江妤趁大家不注意,問小姝:“怎麼了?”
陸宴姝抬頭,指了指江妤落在地下的裙擺,低聲小聲,“嫂嫂,你裙擺沾上了蛋糕,麵積還挺大的。”
江妤順著她指的方向,真的有一大塊臟汙,加上她現在身上的這條晚禮服還是白色,所以很明顯的看見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