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全都死了啊!!”
“啊啊啊!!都成....成了肉醬了!!”
“大長老呢!?家主呢!?他們都去哪裡了!!”
“有敵人殺上門來了,都出來啊!!!”
“誰!?是誰乾的!?竟然敢來犯我墨家,不想活了嘛!惹了墨家就等於惹了雲嵐宗!”
“...............”
此時,發現大廳裡慘狀的墨家弟子一臉紛紛慌亂了起來,大聲的咆哮著、咒罵著、驚恐著。
“說!是不是你們!敢來我墨家作惡,一定饒不了你!”
在蕭塵與雲韻從地下密室走出之後,墨家的眾人連同護衛隊紛紛將其圍在中間,舉著手中的兵刃冷聲嗬斥道。
“蕭塵......”看著墨家人那一張張醜陋而驚恐的臉,雲韻開口。
“嗯?”地下室發生的事情也讓蕭塵心裡有些壓抑,此刻興致也不怎麼高。
“墨家犯下如此禍事,我本以為除去其中的高層就夠了。”雲韻氣息微顫,眼中寒芒愈演愈烈,冰冷的說道:“到最後卻發現是我太過天真了,今天,凡是在這院子裡的墨家人......全都要死!”
隨著話音落下,院中狂風大作,於風中舞動的身影每次揮劍而出就能帶走一大片生命,被殺之人連哭喊聲也發不出來。
一時間眾人紛紛四散而逃,但憑他們最高不過鬥師的存在如何能逃得出雲韻這位鬥皇強者的追殺?
雲韻這次是徹底的怒了,且怒不可遏,沒有絲毫的留手,不出片刻,整個大院中數百人儘皆橫死,隻留下了一道滴血不染的青色身影在中間矗立。
蕭塵默默的走到雲韻的身邊,看著她陷入了無神的雙眼輕歎了一口氣,牽起她的手說道:“看開一點兒,這不是你的錯,畢竟誰也想不到堂堂東北省部四大家族之一的墨家背地裡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
“可....”雲韻下意識握了握蕭塵的手掌,低聲不語,畢竟她是雲嵐宗的宗主,而雲嵐宗又是墨家的依仗。
她不反對用最殘酷的手段殺人,但那隻是對於敵人來說的,那些普通的百姓,那個隻剩頭顱的小女孩他們何其的無辜?
若是給他們個痛快也就罷了,但是那種殘忍的實驗方法,她實在是接受不了,也無法接受,人的心怎麼能狠辣到這種程度!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不過墨家的人都已經死了,你也算是幫他們報了仇了,相信他們在天有靈也會感激你的。”蕭塵寬慰的說道。
“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無論如何也無法挽回了,隻能更加的警醒起來,以防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雲韻點了點頭,明白蕭塵說的是正確的,繼續糾結下去隻會讓自己越來越迷茫,那是在跟自己過不去,不過今天的事情卻給她心裡敲了一道警鐘,也更加肯定了她會去徹查雲嵐宗的想法。
雲韻扭頭看了一眼滿地屍體,最後將目光投到了墨家大廳,淡青色的瞳孔中露出一絲厭惡的神色,對著蕭塵說道:“將這裡一把火燒了吧,以後鹽城沒有墨家了。”
蕭塵點了頭,揮手浮現出一團紫炎,正準備動手,卻仿佛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墨家的那些寶貝什麼的怎麼辦?總不能也一把火燒了吧。”
“你看著辦吧,拿著他們的東西隻會讓我更加的惡心。”雲韻無所謂的說道,就當是墨家對蕭塵出手的補償了。
“唔~,這可是你說的啊~”蕭塵歪了歪頭,隨後一邊縱火一邊在偌大的墨家搜尋起來,畢竟誰會跟寶物過不去啊。
墨家的地位雖然比不上納蘭家,但也是東北省部有名的家族,比起蕭家不知強盛了不知凡幾,把他們洗劫了,能讓自己身價暴增上幾十倍。
看著不斷浮現的紫火將周圍的一磚一瓦連帶地上的屍體都漸漸的焚燒殆儘,雲韻輕呼了一口氣,隨後手中青光浮動一柄細劍凝聚而出,從地麵上削出了一大塊方形的石碑,劍尖在其上雕刻起來。
素手微微一抖,勁道便入石三分,一個又一個淩厲的鋒芒畢露的字跡依次浮現其上:
“今鹽城墨家家主墨闌、大長老墨承等墨家一脈弟子喪儘天良、罪惡滔天、戕害生靈無數,犯下無赦之大罪,特此除之,其罪行如下:......”
“......雲嵐宗宗主雲韻留。”
當雲韻刻完最後一筆之後,蕭塵也從燃燒的房屋中走了出來,於此同時,墨家上空漸起的濃煙也引起了鹽城眾人的注意,一時間不少分紛紛的從鹽城各處趕了出來,看看誰敢來找墨家的麻煩。
“走吧。”感受著那不斷靠近的眾多氣息,雲韻朝蕭塵點了點頭,隨後借著濃煙的掩蓋,直接衝進了上方的雲霄裡,蕭塵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蕭塵的紫火本就極為霸道,溫度也比尋常火焰高出了許多,所以等到鹽城的眾多人趕到撲滅這番滔天大火之後,偌大一個墨家已經被燃成一片廢墟了。
漆黑的餘燼,倒塌的房屋,還有那院中豎立的漆黑的石碑,讓圍觀的眾人紛紛呆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