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強行裝出一抹冷淡,以此來增加與少年之間的隔閡感,但是在對方溫潤眼眸的注視下,縱使迅速的瓦解,反反複複,最終讓她敗下陣來。
好像自己的情緒都被對方的一舉一動所牽引著,牢牢的深陷其中讓她無法自拔,心裡驀然傳出一股無力但卻並不討厭的感覺。
以她的身份,見過的數不清的青年俊傑,其中不乏一些英俊得幾乎能讓女人倒貼的男子,不過對於這些,她卻是並未表現出多餘半分的注意力,能夠讓堂堂一宗之主變成這樣的,也就隻有眼前這個少年了吧。
目光在蕭塵身上掃了掃,哪怕有著漆黑的夜空作為掩護,她依舊能發現少年身上的變化,身軀更為的健碩與挺拔,與半年前相比,那張清秀的臉龐上,也少了些稚嫩,多了份滄桑的意味,變得更加的成熟與剛毅了。
張了張口,剛想說些什麼,卻見眼前的少年臉上陡然浮現一抹不正常的潮紅,隨後捂著嘴唇咳嗽起來,指間的縫隙裡溢出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你怎麼了!”雲韻臉色一變,美眸中閃過一絲擔憂,下意識的握住了少年的手掌探查其體內的傷勢。
雖然藥老的靈魂力量時刻在保護著他,但是畢竟是鬥皇巔峰層次的戰鬥,又怎能防護的一絲不差?如今積壓在身體裡的傷勢加強行相融異火造成的傷勢在此刻一股腦兒的爆發了出來。
片刻後,平淡的柳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皺了起來,蕭塵的傷勢雖然沒有什麼致命的危險,不過體內已經變得一團糟了。
一些細小的經脈紛紛斷裂開來,經脈扭曲,氣血枯竭,鬥氣乾涸,體內暗傷淤血無數,不好好休養上一陣子是彆想痊愈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的身體怎麼會這麼差勁,是不是跟之前這裡的能量波動有關?”
雲韻的手腕一緊,語氣微微一鬆,不過那股關切之意卻絲毫未減半分。
“咳咳,沒事。”
蕭塵輕輕擺了擺手,隨後從納戒裡取出來些丹藥一股腦兒的吞了下去,因為藥老的緣故,他體內的傷勢已經很輕了。
本來打算直接連夜趕回漠城的,不過現在碰到了雲韻,那就在這裡休息上一晚吧。
蕭塵拿出一件黑色的鬥篷將覆蓋在青鱗的身上,讓她睡得更加的舒服一點兒,隨後又從納戒裡取出來些許木材,隨後召出一團紫火將其引燃,再拿出了一些食物與水,並遞給了雲韻一份。
雲韻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一邊,一雙剪水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蕭塵,靜靜的等待著少年的解釋。
“唔,不是不想告訴你,隻是發生的事情太多,一時間說來話長。”蕭塵咬了一口冰涼的肉乾,淡淡的思索著說道。
“沒關係,我們有很充足的時間,你可以慢慢的說。”雲韻雙手抱膝,輕側著頭看著身旁的蕭塵,火光將她白皙的臉頰映的微微紅潤。
“讓我想想從哪裡開始講起吧。”蕭塵心裡思考著該從何處作為開頭,不過雲韻替他做出了決定。
“就從......你與那個叫小醫仙的雙宿雙飛開始說吧。”
瞥了一眼躺在一旁的青鱗,美眸中閃過一絲自己也尚未察覺的醋意,雲韻朱唇輕啟,淡淡的說道。
“呃...”少年的眸子微微一愕,似乎沒想到對方連小醫仙的事情都知道了,看著雲韻那雙毫不偏移的與他相對的微微泛著些許小情緒的美眸,蕭塵心中一軟,點頭說道:“好,就從那裡開始說吧。”
“那時候我才剛剛從家族裡走出來,青山鎮是我曆練開始的第一站,我與小醫仙的相遇......”
少年淡淡的訴說著自己經曆的一切,加入采藥隊、與小醫仙的交易、山洞探寶......
“與她分開之後的兩個月,那時候恰逢紫晶翼獅王他們因七彩玲瓏果而大戰....我漁翁得利,但也因此連累了你.......”
“在與你分彆之後..........”
沒有夾雜著一絲一毫的遮掩,將發生過一切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知了雲韻,當然了對於小醫仙厄難毒體的事情他自然是沒有說,那是獨屬於小醫仙的秘密。
“以上,就是一切發生的經過了........”
儘管已經知道了他與小醫仙發生的一切,但是聽見蕭塵毫不掩飾將一切經曆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雲韻心裡還是有些欣喜。